不管如何,這塊風靈白玉,是蕭勉的了。
這也是蕭勉修道以來,得到的品階最高的靈材。
將這一整塊風靈白玉收入禁靈盒中,蕭勉本待離開此地,不想就在這時,那枚被蕭勉揣在懷裡的鳥蛋突兀的一顫。
微微愣神之後,蕭勉取出了鳥蛋。
一道裂痕出現在鳥蛋上,緊接著,就在蕭勉目睹之下,又是一道裂痕,而後接二連三的,裂痕越來越多。
蕭勉還沒反應過來,篤的一聲,鳥蛋破碎。
看著在自己手上顫巍巍的站立著的雪白小鳥,蕭勉哭笑不得。
這小傢伙,還真會挑時間破殼啊……
小鳥初生,見了蕭勉便嗷嗷待哺。
蕭勉本不欲理會,只想將之送回到烈火朱䴉一族手中便罷,不過轉而一想,這東西似乎是受了風靈白玉的影響,才從火屬性的烈火朱䴉變異而成,說不定,還有些用處呢!
這麼一想,蕭勉隨手劃破食指,將血滴送入小鳥口中。
蕭勉之所以如此作為,倒也沒有多想,只是想起當初紫瞳金臂猿,似乎就是如此餵養初生的小金猿的。
初生的小鳥飢餓難耐,哪裡管得了這麼多?
不想一滴鮮血下去,小鳥渾身一顫,兩腿一蹬,人事不省。
蕭勉一愣,伸手捏著小鳥的爪子,不知所以。
虧得那小鳥似乎只是昏睡過去,卻並沒有什麼三長兩短,不然他要離開這處溼地,怕又是一番干戈了。
難不成自己的鮮血真的有這麼毒?
抱著這個想法,蕭勉抓著小鳥,離開了水底深處。
再見到那烈火朱䴉一族的族長時,小鳥剛好幽幽醒轉。
那烈火朱䴉對於小鳥的孵化似乎也大惑不解,再一看小鳥只顧躲在蕭勉衣襟中,看都不看自己,烈火朱䴉搖了搖頭。
剛出生的小鳥,通常會把第一眼看到的生物當作母親,加以無比的崇敬與愛戴,甚至於一種超乎親情範圍的感情。
再說這一頭變異的朱䴉,實在已經不能稱呼為是烈火朱䴉了,而像烈火朱䴉這等群居妖禽,很注重群體活動,一頭變異的雪白朱䴉在群體中生活,恐怕也並非是什麼好事。
思量一番,烈火朱䴉的首領主動將小鳥交託給了蕭勉。
蕭勉倒是無所謂,反正看小鳥可愛的樣子,萱草應該會喜歡才對,若是真不喜歡,大不了放生便是。
如此一來,皆大歡喜,蕭勉獨自回到了山谷。
眼見蕭勉安然迴轉,萱草自然如釋重負,便是那紫瞳金臂猿,也對蕭勉越發的畢恭畢敬。
此前紫瞳金臂猿雖然表現得不畏死戰,但若是烈火朱䴉真的開始發動群攻,它一己之力實在沒多少勝算。
如此算來,蕭勉又救了它一命。
蕭勉本待將小鳥交託給萱草,那小傢伙咬著蕭勉的衣襟,死活也不肯離去。
無奈之下,蕭勉不得不貼身帶著小鳥。
此後,蕭勉打算一人遊歷祖龍居。
萱草則決定留在山谷中,和小金猿、金牙巖象一道嬉戲。
臨走之前,蕭勉暗中在那紫瞳金臂猿身上發動了一枚恐心劍。
有此恐心劍在,紫瞳金臂猿絕不敢輕易傷害萱草。
一旦紫瞳金臂猿心生歹念,蕭勉便會有所察覺,進而便可以透過北斗司南盤事先警告萱草。
想來在如此防備之下,萱草的安危應該無虞。
安排好一切,蕭勉這才安心離去。
這之後,整整三年,蕭勉帶著尋香鼠遊蕩於祖龍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