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朱䴉,這種火屬性妖禽雖然位列六階,善於御火,但平時性情溫和,極少會主動惹是生非。
可也就是這種平時性情溫和的烈火朱䴉,在受到刺激或者傷害之後,會表現得極端具有攻擊性和報復性。
更恐怖的是,烈火朱䴉雖然只是六階妖禽,但向來是群居而生,一旦觸怒了一頭烈火朱䴉,引來的便是成群結隊。
鋪天蓋地之下,烈火朱䴉足以滅殺任何六階妖獸!
蕭勉並不知道那紫瞳金臂猿爺倆兒,是怎麼得罪了烈火朱䴉,但看如今這架勢,分明是烈火朱䴉上門報仇來了。
好在放眼望去,山谷中密密麻麻的屍體大多是尋常二三階的低階妖禽,顯然這些低階妖禽平日裡依附於烈火朱䴉,受到烈火朱䴉的庇護,如今,卻成為了攻打紫瞳金臂猿的炮灰——也虧得烈火朱䴉不捨得自己的同族赴死,不然一大群六階火屬性妖禽圍攻之下,便是那紫瞳金臂猿,也絕難持久。
再看那紫瞳金臂猿,傲然挺立在自己的山洞前。
舉起雙手緊握成拳,在自己滿是絨毛的胸脯上來回敲打。
蕭勉雖不知事情的因果,但既然烈火朱䴉和紫瞳金臂猿雙方都還沒有出現不可挽回的傷亡,事情總有斡旋的餘地。
當然若是雙方真的不給蕭勉面子,他也不介意將之趕盡殺絕,區區一群六階妖禽,蕭勉還真不放在眼裡。
打定主意之後,蕭勉徑自帶著萱草闖入了戰陣。
紫瞳金臂猿眼見蕭勉前來,自然是又驚又喜,它是深知蕭勉實力的,今日被一群烈火朱䴉堵住了家門口,它雖然不懼,卻也不希望事情鬧得不可收拾,能大事化小自然是最好。
那些烈火朱䴉眼見有人闖入了自己的包圍圈,可就不依了。
當下在一頭異常壯碩的烈火朱䴉引領下,三頭烈火朱䴉成品字形,朝著蕭勉俯衝過來。
身在半空,三道烈火先一步衝向了蕭勉。
“萱草!你來接招!”
“啊?”
“啊什麼啊?還不趕快!?”
萱草聞言一驚,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蕭勉在考校自己。
眼見那三道烈火只有最先一道粗壯一些,剩餘的兩道都不過兒臂粗細,萱草膽氣一壯,抬手便發出了三道指勁。
眼看著萱草發出三道水屬性法術去滅火,蕭勉苦笑之餘,連忙發出一道冰炎指直追上去。
萱草的三道水浪看似洶湧,但在接觸到第一道烈火時,就被蒸騰大半,在其後兩道烈火夾擊之下,更是蕩然無存。
虧得蕭勉的冰炎指緊隨其後,藍紅兩色流光過處,三道烈火不分粗細,盡皆被凍結在半空,化成了飛煙……
那三頭烈火朱䴉再不敢輕舉妄動,眼見如此,蕭勉也不理會它們,卻反倒是回過頭來教訓起萱草來。
“你說說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不是大哥你教我的嗎?五行水克火……”
“你!我沒教過你土克水嗎?你一個土屬性靈根的修士,用半生不熟的水屬性法術去滅火?”
“那……那人家一時沒想起來啊……”被蕭勉擠兌的粉臉泛紅,萱草強詞奪理:“再說土怎麼滅火啊?”
“那還不簡單?看好了!”
蕭勉才這麼說著,那頭體型健碩的烈火朱䴉已經反應過來,眼見面前兩人只顧交頭接耳,卻不顧及自己,大怒之下,仰天厲嘯一聲,猛然噴出了一口色作絳紫的濃烈火焰。
蕭勉不閃不避,屈指連彈,便有數道戌土神光衝射而去。
這些戌土神光並不直接和那絳紫色的火焰接觸,反倒是縈繞在火焰周圍,逐漸形成了一個好似燈罩的神光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