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若是蕭勉能夠將之重新塑形的話,便能得到一枚新的子午追魂釘,當然威能比之原先要略有不如罷了。
這些天來,蕭勉一有空就將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心臟,試圖將那些交融在金中火裡的子午追魂釘重新塑形。
怎奈蕭勉毫無煉器經驗,子午追魂釘再怎麼說也是低階法寶,又豈是蕭勉能夠輕易塑形的?
再度失敗之後,蕭勉也不氣餒,只當是玩了一個小遊戲,當下深吸口氣,蕭勉收斂心神,開始繼續祭煉五靈壁。
其實五靈壁的祭煉已經完成,但是五靈壁乃是難得的五行合一法器,蕭勉發現將自身的五行靈氣在五靈壁中運轉一圈之後,都會稍微壯大一圈,對於五行合一的認知也更加通透。蕭勉之所以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自如的掌握金鐘罩的運用,五靈壁的啟發功不可沒,至於壯大五行靈氣的功效,恐怕連五靈壁的製造者書生都是始料未及,堪稱變數了。
一邊不斷深入的祭煉五靈壁,一邊運轉《三清聖經》,蕭勉體內的靈氣達到一個完美的出入平衡,不管他再怎麼運轉《三清聖經》,都無法產生一絲多餘的靈氣。
這說明,蕭勉的修煉已經進入了一個瓶頸期。
若不能打破這個瓶頸,他的實力將再無寸進!
只是此時的蕭勉卻一直沉浸在自如的修煉中,渾然不顧所謂瓶頸的存在。
次日,一大早,丁開山就找上門來,手上還捏著一張大紅色的喜帖。
“蕭兄,昨日遇襲一事未果,今日我本不欲外出。不過如今看來,怕是不去也不行了!”這麼說著,丁開山已經將手上的喜帖遞給了蕭勉,蕭勉接過之後大致一掃,便嘴角輕勾,不無調侃的自語:“當日看齊白衣那樣,蕭某就知道他不是好東西,連帶的,他老子恐怕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對這種人,何必還要念及所謂道義?前天我們就該大鬧役獸流的!偏偏丁兄那位師祖死要面子,如今,被先發制人了吧?”
卻原來那張喜帖也很簡單,只寫著役獸流新近培育出一頭四階靈獸,本著靈獸有德者得之的道義,役獸流打算召集萬宗城內各方勢力的青年俊彥,商議靈獸該歸誰屬。
要知道,一頭新生靈獸的品階若是達到四階的話,將來的成就鐵定是金丹級別,若是僥倖進階一二,擁有的戰力甚至可以和冷凝玉、嚴巖之流對抗;更難得的是,此獸還是新生,若是從小培育,與主人的親密度和默契度必定遠遠大於從野外捕捉的成年靈獸,將來反噬主人的機率也大為降低。
只是這張喜帖的內容實在是詭異了些,役獸流,本就是以御使靈獸為主要手段的流派,他們流派內自家弟子的靈獸還不嫌多呢,又豈會拿出一頭四階的新生靈獸來分給外人?
“哼!會無好會,宴無好宴!你家老祖怎麼說?”
“老祖的意思,讓我們去!”頓了一頓,眼見蕭勉無動於衷,丁開山接著道:“嚴師叔會暗中保護我們的。”
“嚴師叔?不錯!你那嚴師叔確實是貨真價實的金丹強者,可是你也不想想我們是去什麼地方?那可是役獸流駐地,連元嬰老祖都有一位,還會缺少金丹強者嗎?再說昨日嚴巖前輩的存在已經曝光,你以為有心人還會犯第二次錯?若是此番有人再來行刺,必然會有人纏住嚴前輩的!”說到這裡眼見丁開山面帶苦笑,蕭勉反問道:“這些事玉鋤前輩不可能不知道,卻還要你我去役獸流,到底所為何事?”
“蕭兄有所不知,此喜帖乃是昨天晚間分發到老祖手上的,據我所知,白家的大公子白錦堂已經決定出席了。”
“白錦堂?你是說李小姐……”
“不錯!往日裡白錦堂為了彰顯對李師妹的重視和深情,只要不是生死決鬥,他外出時都會攜帶李師妹同往。換言之,此番役獸流駐地內,我們很有可能會見到李師妹!”
“為了一個可能,值得嗎?”
“這就要看蕭兄手上掌握的東西,到底能否讓李師妹回心轉意了,若是可以的話,就算拼著我丁開山一死,又何惜哉?蕭兄,在這種公開場合,即便是齊志齋也斷然不敢以大欺小,若是對手是築基期修士的話,我相信蕭兄不會有什麼危險吧?更何況,區區役獸流駐地成立不過百年,總比經營千年的白家大宅簡陋得多,蕭兄打算放過這個機會嗎?”
“……,好!我蕭勉便捨命陪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