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勉和丁開山來到東北區的傳送陣附近時,就見一人傲立於傳送陣邊,金丹氣勢顯露無疑。
“那位前輩乃是我農家流上一輩中的老牌金丹強者,人稱‘青鐮’陸九,一手飛鐮術便是在萬宗城中也是大有名頭的。”低聲朝蕭勉解釋過後,丁開山朝著那陸九躬身行禮:“有勞陸前輩!都怪弟子們修為不力,還要驚擾前輩清修!”
“你這孩子,說的哪裡話?大家都是靈農一脈,該出手時我青鐮何曾畏首畏尾?再說昨日之事宗主已然上報給三大教,九大區傳送陣各派一名金丹修士駐守也是三大教的法諭,可不光是為了保護你們兩個小輩,還是維護萬宗城的秩序!”說到這裡,那陸九正眼打量了蕭勉一番,點頭笑道:“不錯!能於我農家流式微之時雪中送炭,你小子很有些意思!若是有暇,不妨來‘青蓮居’找我,好久沒交到小朋友了……”
“這,多謝陸前輩抬愛!”這麼說著,蕭勉原以為陸九總該離去了,畢竟對方可是金丹修士,在金丹修士眼裡,築基期什麼的都是小修,並不值得他們花費太多的精力去關注。只是這陸九卻顯得很是熱情,似乎與丁開山也很熟絡,就見他從懷中掏出一疊九把青色鐮刀,塞到丁開山手裡,低聲說道:“此番前去吉凶未卜,我身為長輩也沒什麼好東西,這些青鐮雖是一次性法器,但也算有些威力,便帶上吧。”
丁開山一愣,眼見陸九情真意切,這才將青鐮收入懷中。
此後,陸九又是一番好生囑咐。
“對了,你們是打算直接去西北區嗎?”
“不!我們打算先去中區,就算多花些靈石,也要儘量避開有心人的耳目才好,畢竟,小命要緊不是?”
先於丁開山一步,蕭勉回答了陸九的問話,就在陸九似笑非笑的注視下,兩人終於站上了傳送陣。
光柱一閃而逝,蕭勉兩人已然不見蹤影。
自始而終,陸九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意。
再說另一邊,走出傳送陣的蕭勉和丁開山立馬發現了守在傳送陣邊上的一位金丹修士,因為他和陸九一樣,都若有若無的將自身的金丹威壓散佈出來,顯然也在駐守傳送陣。
連丁開山都不認識那金丹修士,兩人只是禮貌的向對方行禮,便離開了傳送陣區域。
一路上,丁開山和蕭勉低聲交談著。
“蕭兄,方才何必對陸前輩撒謊呢?我們明明是直奔西北區而來的啊!”
“我還正想問你呢!那陸前輩平日裡和你很熟嗎?”
“這……這倒不是!陸前輩平日裡一直在為進階金丹頂階而精修,很少能見到他露面的。”說到這裡眼見蕭勉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丁開山急切的辯解道:“你是懷疑陸前輩?不可能!他一出手就送我們九把青鐮刀,這些可都是相當於四階雷珠的一次性法器,威力無匹,當日我可是求了他好久,才花費不少靈石從他那裡換取了一把青鐮……”
“當日求了他好久,才用靈石換取到一把青鐮;今天什麼話都沒說,就塞給你九把青鐮。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
“丁兄稍安勿躁!我也並非一定要往那陸前輩身上潑什麼髒水,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只是覺得咱們不可有害人心,也不可無防人意。生死存亡之際,謹慎些總沒錯吧?”
“這……,倒確實沒錯!”
便在丁開山遲疑間,蕭勉突然停下腳步。
下一刻,光天化日之下,十名黑衣人從四周飛竄出來。有的舉著閃爍著寒光的飛劍,有的手持漆黑色的弓箭,有的甩著短小精悍的匕首,有的掏出一大把五顏六色的符籙……
幾乎就在十人出現的同時,他們已經展開了各自或凌冽或綿柔的攻勢,但無一不是奪人性命的必殺之招。
只是蕭勉和丁開山明知山有虎,哪裡會毫無防備?
蕭勉自不必言,因為有鬼頭示警的關係,他先一步發現了隱藏在暗處的數名刺客,雖然因為其中幾人的隱匿手段頗有些詭異,便是鬼頭一時也無法察覺,但同時好幾個築基期頂階修士隱藏於路左就足以讓蕭勉警覺了。至於丁開山,別看他五大三粗的,心思卻異常縝密,一見蕭勉停身,他就知道必有蹊蹺,恐怕這也是玉鋤老祖打算全力栽培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