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出,金鐘碎,全場寂靜。
打從十強賽開始之後就一直閉目不言的伏虎尊者,猛然睜開雙眼,朝著蕭勉看去,而後又緩緩的合上。
書生、青丘子兩人也都是一臉詫異的看著蕭勉,只是書生的詫異中多了些欣慰,青丘子的詫異中則多出些欣賞,其他諸如元妍夫人,席宗俊,向流明三人都是臉色陰晴不定,若說七位元嬰老祖中最鎮定的,還要數五行門掌教丹丘生。
便好似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擔心過蕭勉會打不破那金鐘罩。
至於臺下的眾人,叫好者有之,起鬨者有之,質疑者有之,讚歎者有之。
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只是不管他們再怎麼鬧騰,也抵不過青丘子的一聲冷哼。青丘子清冷的目光掃視過全場,現場數萬修士鴉雀無聲。元嬰老祖之威,尋常修士對元嬰老祖的尊敬,由此可見一斑。
隨著第三輪比斗的結束,十三人的積分發生了新的變化。
蕭勉依舊保持四場全勝,積十二分,位列第一;
呂承志和赤煉霞分別都是三場全勝,積九分,並列第二;
緊隨其後的便是向無情、白蓁蓁兩人,分別勝兩場負一場,積六分;
然後是金狼和皇甫靈,一勝一負一平,積四分;
再是胡英和了一,積三分;
再是趙元禮,積兩分;
再是夏子言,積一分;
排名最後的,便是萬冬瑤和楚南公,這兩個倒黴蛋無一勝績,積零分。
有好事者把這個排名整理出來之後,看著高居榜首的蕭勉,不少人紛紛收起了之前對蕭勉的輕視,加上之前皇甫靈主動棄賽的先例,他們都開始猜測,蕭勉或許會是本屆鬥劍會魁首的有利競爭者。
當然呂承志和赤煉霞也是全勝,只是因為暫時少賽了一場,這才在積分上出於劣勢,一旦呂承志或者赤煉霞多賽一場,很可能便會在積分上和蕭勉持平。
呂承志、赤煉霞、蕭勉,最終的勝者,怕就是在這三人之中角逐的了。
當晚,厚土坪載德堂的密室內,丹丘生安靜的坐著,在他身邊,不光有書生,還有青丘子和伏虎尊者——萬宗原三大教的三位元嬰中階老祖,竟然和五行門的掌教濟濟一堂。
顯然,他們是在商議著什麼。
“我就不明白了,咱把事情搞這麼複雜幹嗎?”
首先打破沉默的,卻是在人前異常懶散的青丘子,聳了聳肩膀,青丘子滿臉的不耐煩。
“什麼破鬥劍會!不過是十三個築基期晚輩的玩鬧,就讓七名元嬰修士生生的守在這裡。還一守就是一個月?這要照我的意思,直接把他們十三人丟進某個旮旯角落裡,任他們自生自滅,最後活著走出來的不就是勝者?也唯有勝利者,才有繼續生存下去的權利!”
“狐狸!我們這不是在摸魔影宗的老底嗎?”
被青丘子一番搶白之後,伏虎尊者連眼睛都沒睜開,丹丘生卻是面無表情,書生不得不再次解釋道。
“魔影宗擁有兩位元嬰老祖,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是魔影宗宗主萬天雲正在閉關尋求突破,打算進階到元嬰高階的訊息,就不是尋常修士能夠得知的了。若是不把元妍引出來,怎麼好在魔影宗動手?”
書生這話若是傳了出去,怕就是要掀起軒然大波了,只是青丘子接下來的話卻更是驚世駭俗。
“魔影宗?哼!區區兩名元嬰修士,我還就不信了,憑咱們這麼多人一起衝過去,還滅不了一個魔影宗?”
“要滅掉魔影宗不難,難就難在滅掉之後的善後。”說這話的是丹丘生,奇怪的是,不過是新近進階元嬰初階的丹丘生在三位元嬰中階的前輩面前,並沒有太多的拘束,而是頗為自如的說道:“青丘前輩莫忘了,如今正是敏感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