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蕭勉在自己的靜室打坐,心頭不斷地回味著白天丹丘生所講授的五行大道。
等蕭勉的體悟告一段落之後,鬼頭無聲的鑽了出來,繞著蕭勉飛了兩圈,這才慢悠悠的漂浮在蕭勉眼前。只是鬼頭看向蕭勉的神色,卻頗有些古怪,讓蕭勉不由得打個冷戰。
“鬼老,您這是幹嘛?”
“我倒要好好看看:你小子有什麼好的?怎麼連那個元嬰中階的老禿驢,見了你都像著了魔一樣,不應該啊!”
鬼頭所謂的老禿驢,自然便是那伏虎尊者!
“當初鬼老您打算奪舍我的時候,不也說過小子我骨骼清奇、天賦稟異嗎?或許那位老和尚也看出我的不凡呢?”蕭勉的舊事重提,讓鬼頭頗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而後主動轉移了話題:“好漢不提當年勇!小子,快把方才老禿驢送給你的那道神通佛光找出來看看,讓我老人家也開開眼。”
“神通佛光?”
被鬼頭這麼一打岔,蕭勉這才想起來自己體內多了一道被那伏虎尊者送進來的什麼佛光。雖然連書生都說那道佛光對自己有利無害,但蕭勉還是決定將它找出來,研究研究。
畢竟這是自己的身體,有一個鬼頭已經夠讓他操心的了。
所幸那塊黑布倒是好糊弄,似乎是因為這些年以來靈能損耗太過巨大的緣故,每回黑布短暫的甦醒之後都是大吃特吃一番靈石,然後便接著沉睡,倒是沒讓蕭勉操什麼心。
可若是再多出一道莫名其妙的佛光,總是讓蕭勉難以心安。
不過片刻,蕭勉就在自己的神魂裡找到了那道佛光,只是此時那道佛光卻幻化成了一個金色的古鐘模樣。
“金鐘罩!”
“金鐘罩?什麼東西?這道佛光的神通,名叫金鐘罩?”
“不錯!如此看來,當初煉體士一脈所存的諸般秘術、絕技,怕是真的大多都被佛門修士繼承了呢!”感慨一番,眼見蕭勉滿臉不解,鬼頭好生解釋道:“這金鐘罩,在我那個時期並不是佛門修士所擁有的,據我所知,乃是一位周姓煉體士所創,算是煉體士外門硬功中最上乘的秘術之一了。如今卻能被那大和尚修煉成佛光神通,顯然佛門修士得到這種秘術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或許足有幾千年上萬年呢。”
“聽鬼老所言,這道佛光神通,竟是煉體士神通?”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佛門很多神通都是煉體士神通!比如天眼通、天耳通、神足通,都是將肉體淬鍊到一定程度之後自然領悟的神通;當然佛門也不光是煉體士一脈,此外還有禪定、法咒,而且我沒記錯的話,佛門似乎明言不得追求神通的!”說到這裡鬼頭自己也覺得有些不確定,卻還是朝著蕭勉告誡道:“反正你記著佛門修士沒幾個正常人就對了!可千萬別被那個老禿驢,忽悠著去那什麼天龍寺啊!”
鬼頭之所以如此緊張,自然有他的原因。
卻原來佛門修士本就精通收服鬼魂之道,若是蕭勉去了天龍寺,保不齊就會露出鬼頭的馬腳,到時恐怕就是被大德高僧度化的下場。
蕭勉聞言卻沒說什麼,說實話他自然是不想當和尚的,只是此時蕭勉的注意力大多放在了那個金鐘罩上。
不自覺的,蕭勉想到了丹丘生的五氣混元鍾。
自己雖然不可能擁有真正的五氣混元鍾,但是搞個金鐘罩出來玩玩,過過癮也好啊!
再說聽鬼頭所言,這金鐘罩被稱為煉體士外門硬功最上層的秘術之一。
若是煉成了,自己的防禦能力勢必提升一大截,多一樣保命功夫總是好的。
“你小子想練金鐘罩?”
不愧是在蕭勉體內待了好多年的鬼頭,都鬼成精了,眼見蕭勉不說話,鬼頭就試探著問道。
在蕭勉點了點頭之後,鬼頭髮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嘲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