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到了?”李教授和廖深都面露驚詫。
陳尚可面露得意地挑了挑眉毛︰“那必須地啊!”
雖然大家明面上不說,其實每個人對陳尚可的期待都是最小的,所有人都覺得他這個人做事有些不靠譜。
可誰能想到,真正行動時,在其他人都被陷住的時候,陳尚可竟然玩起了消失,再出現時已經鎖定了目標地點。
李教授沖廖深點了點頭,廖深一聲不吭地向外走去。
陳尚可一頭霧水︰“怎麼了?”
李教授解釋道︰“他去停車場把車開過來,咱們去安全屋。”
待廖深離開包間,陳尚可又問︰“安全屋?對了,老師,那個姓周的也來星城了,而且我懷疑……”
李教授抬手打斷道︰“不用說了,咱們被小邵給出賣了。”
小邵就是在星城幫助李教授聯系車輛、司機並找人幫忙制定搜尋線路的人。
從昨晚行動開始之後,李教授就已經聯系不到他了。
本來李教授還以為小邵只是手機沒電了才關機,一開始沒太放心上,直到程相儒等人陸續遭遇攔截,他才意識到情況不對。
現在李教授是對星城這邊的任何人都沒法信任了,他估計周老闆在整個星城埋了不少眼線,甚至可能不止是星城,而是在全國放出了高價懸賞之類的訊息。
於是,他昨晚連夜親自去火車站附近包下來了一整個小旅社,當做臨時安全屋來用。
之所以這麼做,他就是在賭,賭周老闆想不到他們會放棄掉整個星城的資源,跑去人流最密集的區域藏起來。
至於會不會被周老闆的眼線盯上,那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車到山前必有路。
李教授帶著陳尚可去前臺結了賬,廖深已經將一輛麵包車開到茶社門口等待。
外面雷雲密佈,風有些大,碎紙屑和方便袋到處亂飛,路上行人低著頭匆匆趕路。
看來,免不了要來一場大雨了!
李教授站在車門旁,眯眼抬頭上望,看著那偶爾甩出閃電的陰雲,心想︰這場雨來得不巧,他們在跟周老闆那夥人爭分奪秒搶時間,雨下來了,不方便開洞下鬥;但這場雨來得也算巧,畢竟如果不是迫得不已,程志風他們肯定都不會停下來休養身體。
經過昨夜那幾場戰鬥,每個人都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上車後,李教授簡單向陳尚可講了昨晚發生的那些事,陳尚可連呼好險,還誇贊自己多麼機靈,並添油加醋又繪聲繪色地講述了自己昨晚的一系列高階操作。
說話間,麵包車已經穿過火車站前的擁堵車流,進入一條小巷,七拐八繞地來到了“安全屋”。
旅社老闆是個矮瘦的小黑老頭,叼著根煙正在悶頭刷著短影片。動感的音樂聲中,一個個前凸後翹的大長腿妖嬈地扭著舞姿,把這老頭看得一個勁“嘿嘿嘿”笑,知道進來人了都不抬一下頭。
這個小老頭的懶惰和不務正業,正是李教授看中的關鍵特質。誰要是發展這傢伙當眼線,那妥妥的是有眼無珠啊!
三人輕聲上了樓,李教授給陳尚可單獨開了個房間休息。
陳尚可嘴上說著自己不困,還張羅著想要去看望一下程相儒那個小老弟,但他往床上一躺,沒到一分鐘,就打起了呼嚕。
昨晚遭遇伏擊的幾人中,數程相儒那邊的戰鬥最激烈,也屬程相儒受的傷最多,但安全起見,他沒有隨昨晚受傷的那幾位司機去醫院療傷休養,只能由冷螢為他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再吃一些程志風的秘藏好藥,憑自己強悍的身體在這裡自行康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