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了家屬院門口,於楊沒有下車,而是從兜裡掏出兩個紙包遞給了她。
貝小丫接過來以後怔怔的看著他問,“你不進去嗎?”
於楊臉色有了些好轉,他也盯著貝小丫的眼睛看了一會才回答說,“回去處理些事,晚上再來看你。”
貝小丫在他深邃的眼神裡溺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推開車門下了車。
看著她走進院子,於楊才駕著車離開。
貝小丫回到家裡,找了個玻璃瓶把採得鮮花插了起來,屋子看著多了些生機。隨後她去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就出門去了小市場買菜。
前兩天看小羊很喜歡吃白菜,她今天就奢侈了一把,挑了兩顆大白菜。想到於楊胳膊受了傷,要好好補補,就又買了一隻雞。最後又挑選了一些其他的菜,裝滿了一菜籃子才回了家。
到了家裡,貝小丫看著雞犯難了,從前只吃過雞肉,卻從來不知道雞是怎麼死掉的。雞瞪著她,她也瞪著雞,僵持了好一會她才狠下心跑去廚房拿出來菜刀,然後又用空餘的那隻手抓著雞翅膀走進院子裡。
砍哪啊?雞胸?雞屁股還是雞脖子?
她舉著刀揮了幾下還是沒下去手,正當為難時,於楊從部隊回來了。他一靠近院子就看到貝小丫舉著菜刀,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被拴住腳的公雞。
“你在幹嘛?”
於楊走到她身邊停了下來。
貝小丫聽到他的聲音,抬起頭來說:“看不出來嗎,我在殺雞啊。”
她的動作還不明顯嗎,手舉刀舉的都快酸了。
於楊看她捏了捏手腕,笑著把她手裡的刀拿了過來。
“我來吧。”
貝小丫有種解脫的感覺,頓時喜上眉梢的問,“你會啊?”
於楊點了點頭,就蹲下把雞拎了起來。
貝小丫站起身,對著他手裡的雞唸唸有詞的說道,“你看清楚了,可不是我殺的你,死了以後可別來找我。”
說完就後退了幾步,騰出空間給於楊用。
於楊聽了她的話哭笑不得。
他先去廚房拿了了空碗,然後用手抓著雞的翅膀,又把它的頭捏在兩個手指之間,雞的整個脖子露了出來,最後手拿刀就像脖子靠了過去。
貝小丫覺得接下來一幕有點血腥,不敢再看,趕緊跑回了屋裡。
門外一會傳來幾聲撲騰的聲音,再過一會就沒有了任何動靜。貝小丫把頭伸了出來,看到雞已經躺在地上不動了。
貝小丫轉頭看向於楊,滿臉佩服的伸出了拇指。
於楊難得給她開玩笑,抱拳給她做了個承讓的姿勢,然後就把雞拿起來拎進了廚房。
白菜都做不好,像做雞這種高難度的活她就更別想著插手了,不然這雞最後可能就妄死了。
貝小丫就坐在沙發上看著於楊拔雞毛、切雞塊,最後把雞下了鍋。然後兩個人就坐沙發上等著。雞燉的時間有點久,貝小丫等的無聊,就靠著沙發小眯了一會。
後來雞的香味又喚醒了她,睜開眼她發現於楊的臉出現在自己的上方,而且雙手正翻看著自己的筆記本。她一下子坐了起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枕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