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涼意再一次席捲而來,劇烈掙扎後身體隨之一陣劇痛。
恐懼聲衝破喉嚨,意識也停留在這一刻。
別墅外月光皎皎。
言樂噩夢式驚醒,睜開眼睛環視四周。
是她自己的房間。
低頭瞥見自己穿著睡衣,鬆了口氣。
之前俞景發狂強迫她的那一幕應該也是夢。
掀開被子下床,拿起床頭的玻璃杯準備去廚房接杯水,走了兩步,直覺下半身怪異,腿心陰測測的泛疼。
小臉一瞬間刷白,她雖然沒有那方面的經驗,但她也知道那代表著什麼。
手一鬆,杯子滾落床邊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房門也在此時被推開。
言樂似是被定住身體一般,機械性的抬頭朝門口望去,對上男人那雙褪去了血腥暴力的雙眸。
嘶吼著衝上去,握起小拳頭拼命捶他胸口,“混蛋,王八蛋,你賠我第一次,你賠我......”
俞景順勢摟著她,阻礙她的動作,“我會負責。”
言樂淚流滿面,傷心的嗚嗚大哭,“我不要你這個混蛋負責。”
俞景面色複雜,委身予他就這麼委屈?
任由她謾罵踢打了良久,用極小聲道,“我其實沒進去,按你們的說法,你還是清白的姑娘。”
言樂:“......”
睜著一雙淚眼,沒有去留意他嘴裡說的你們,她神色怨恨的瞪著他,“你不要臉,做了還不承認,當我是傻子很好糊弄嗎。”
俞景尷尬極了,他還未得到真正的得到她是事實。
他不知道言悅從哪裡弄來了他的號碼,還給他發了那樣一張照片。
他當時就失去理智認為她跟人鬼混,她給他發的短訊,他也懶得看,在別墅內坐了一下午。
直到她回來,他還未從憤怒中回神。
起先他是準備讓她成為他的女人,給她長長記性......
沒想到她沒出息到因為驚嚇過度暈了過去。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醫院查。”
言樂睜大雙眼,“你......我怎麼查?”多丟人?
俞景星眸閃了閃,“你不鬧騰,我可以幫你。”
“你不要臉!”
翻來覆去都是這幾句話,俞景此時才發現言樂不善於罵人,唇角勾起淡到看不見的笑容,他還抱著她未鬆手,低頭覆在她耳邊,吐著熱氣,“其實我方才檢查了,你和你姐夫從前至現在,都是清白的。”
言樂聽不明白,但是從他曖昧不清的語氣和失去意識前身上被他扒到一絲不掛,分辨出他話裡藏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葷話。
咬著唇瓣,又羞又憤,抬手對著他的胸口猛的一捶,“反正我這次是不會輕易原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