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景輕輕一嘆,一把捉住她作亂的小手,“當心捶疼自己的手啊。”
言樂鼻音濃濃,委屈極了,“還不都是你害的!”
俞景垂眸,由上而下的俯瞰著她,睡衣的領口不高,那一抹潔白柔軟若隱若現,無聲的勾引他的目光,在她抬眼看向他的前一秒,趕緊移開視線,薄唇動了動,反問,“你跟他有前科,我會生氣難道不正常?”
如果是在大漢,他關她進柴房餓上兩天也不為過。
言樂坦蕩蕩,“我跟他之前是交往過,但那是過去式,何況他現在是我姐夫,兔子不吃窩邊草,我怎麼可能會回頭再找他?話說回來,我不信你沒有前女友,也許你一直有,只是你不記得了。”說到最後,她心裡空落落的。
重申過無數次,俞景懶得再解釋,“你要覺得我有,那我就有。”
言樂氣的打結,“你......你竟然敢不反駁,你給我滾!”睜著溼噠噠的眼睫,使勁掙脫開他的懷抱,推搡著他出門。
俞景:“......”
池家新房內。
言悅把手機上池奕清和言樂的親密照擺到他跟前,質問,“這個你該怎麼解釋?”
池奕清起先沒在意,餘光掃到言樂那張明豔的小臉。
這才正視。
照片中的言樂撅著嘴,黑亮的大眼睛裡盡是得逞似的狡黠之色。
想到在柯藍公寓樓下那一聲呼喚,眸子微眯。
這姐妹倆真是一刻也不讓人安生!
“不是真的。”
池奕清不疾不徐的扔下這一句話,移步準備進衛生間梳洗。
隨意的一句話就想撇清和言樂的關係?
怪不得不同意她跟著一起去帝都,原來早就和小賤人約好了。
言悅憤懣至極,加之最近他最近的冷淡消耗了她不少的耐性和脾氣,她跟上他的步子,說話不經過斟酌,心中所想衝口而出。
池奕清臉一沉,語氣帶有幾分不悅,“言悅,你當真要跟我胡鬧下去?”
言悅氣笑了,不依不饒,“胡鬧?到底是誰胡鬧?你跟我妹妹不清不白,不怕傳出去被人笑話?”
池奕清眸色漸漸凝成霜,涼嗤,“早就被人笑話過了,且就是我跟她之間太清白,所以才會被你趁虛而入。”
“你!”
言悅怎麼也不會想到池奕清會這麼說,一時震住。
池奕清挪開了放在言悅身上的視線,語氣已經轉為平淡,“這張照片倒讓我想起之前在你似是無意讓我看到的那些錄影和照片一樣,上面的女人真的是言樂麼?”
言悅小臉明顯僵硬了幾分,蒼白之色迅速覆蓋上原有的紅潤,因為頭頂的吊燈光線,看不太出。
也正好有利於她掩飾自己情緒上的慌亂,“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妹妹亂來的那些證據是別人用來勒索我所用,我根本沒有想過讓你看到那些,也無意破壞你們之間的感情,那天晚上也是你強迫我在先。”
池奕清眼底含著輕視的笑意,“是不是強迫,你自己最清楚明白不過。”
言悅幾乎維持不住面上的端莊鎮定,她從認識他開始,從來沒見過他用這種蔑視的眼神看她。
這讓她從心底開始慌亂。
半掩下眼睫極力遮掩快要崩塌的情緒,眼淚瞬間掉出眼眶落在地毯上,不再多說,轉身折回床上,鑽進被窩,背對著池奕清。
身後傳來輕微的關門聲,接著響起嘩啦啦的沖水聲。
言悅從床上坐起來,翻看池奕清放在床頭的手機。
手機設有密碼,原本是她的生日。
不曉得他有沒有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