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理真多!
言樂強迫症發作,“我想洗澡。”
蔣家,書房。
蔣少蠻翻閱隨從蔣頌遞上來的資料。
年齡,容貌,和漢武帝身邊的俞景分毫不差。
就連眼神亦是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便是照片上的男人是這個年代的打扮,一身軍裝,英武不凡,看簡章上,竟比他這副身體還高一個級別。
太巧了!
他被其打成重傷,自以為會殞命,醒來之後卻發現自己變成了另一個自己,腦子裡還多了份記憶。
沉默了半晌,才開口,“這份資料百分百屬實麼?確定他是俞呈豐的兒子?”
蔣頌恭敬道,“核實了好幾遍,是真的。”
“有查到他和言氏的小千金是怎麼認識的嗎?”
“抱歉,少司令,這個我倒是沒查出來,不過能確定,那位俞先生是突然出現在小千金身邊的。”
蔣少蠻心念一動,“怎麼說?”
蔣頌娓娓道,“原本小千金和池家的二公子,也就是昨天婚禮上的新郎官是一對兒,可不知怎麼的,兩個多月前小千金過生日,池家的二公子和她姐姐攜手出現在眾人跟前,當眾甩了小千金。
這事情還上了榕城早報,被人茶餘飯後議論了好一陣子。
而那位俞先生,昨天才出現在眾人面前。”
“兩個多月前?”
蔣少蠻重複蔣頌的話,頓一下說,“去把小千金這兩個多月來的行蹤查一查,包括她期間做的事。”
蔣頌疑惑極了,他們少司令什麼時候對言氏的小千金和她男朋友產生興趣了。
這兩人不管是誰,都跟他沒有半分的交集。
應聲,“是。”
言樂的資料很容易蒐集,蔣頌很快便將關於她的檔案交到了蔣少蠻的手裡。
低眸,資料上笑容明媚的少女映入眼簾。
長相和古典的美人相差甚遠。
怪不得不近女色,原來喜好這種型別的姑娘。
翻到下一頁,她的日常相當簡單,遠在帝都求學,平均一個月回兩趟榕城。
瞥到她的境況,他說,“兩個多月之前她往返榕城和帝都之間全都選擇坐飛機,最近兩個月卻改乘高鐵,看著頗感怪異,能從車站查到和她一起搭車的都有何人嗎?”
蔣頌為這一紕漏找理由,“一併查過了,不過與她隨行的人記錄被刻意抹除了,想來是那位俞先生做的,畢竟他的身份較為特殊,行蹤是個迷很正常。”
蔣少蠻放下手中的檔案,眉目微垂,指節輕輕的叩響辦公桌的檯面。
良久,打破沉默,“去找人盯著俞景,注意他的一舉一動,有情況立刻回來彙報。”
蔣頌應聲,退下之前忍不住打聽,“少司令,您和俞先生並未有過節,為何要找人盯著他?萬一讓老爺子知道,少不了會訓斥您。”
蔣少蠻語氣稍冷,似乎很不滿蔣頌自作多情,“我的話,你只需執行即可。”
蔣頌不再多言,鞠躬退出了書房。
室內陷入了沉靜。
蔣少蠻目光深沉的看著跟前凌亂擺放著的資料。
輕輕一嘆,造化弄人!
仇人近在眼前,他卻無法著手對付對方。
想到對方美人在懷,眼眸暗了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