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悅心裡快速的分析此事帶來的後果,言樂昏迷進了醫院,她的婚禮如果還照常舉辦的話,外面的媒體不知要如何寫她。
她和池奕清已經領了結婚證,婚禮只是一個過場而已,就算取消了婚禮她也不在乎。
現在言樂進了醫院,情況未知,正好可以藉機向旁人賣一下好姐姐的人設。
至於賈東平,量他也不敢隨便供出她。
心思一轉,憂慮,“媽,妹妹出了事,我哪有心情和奕清舉辦婚禮啊。”
賈秋榮道,“你這麼走了,婚禮怎麼收場?奕清來接人,接不到,回池家如何交代?你公婆那裡怎麼說?”
“可是......”
賈秋榮阻止言樂繼續說下去,“別可是了,這事情媽會想辦法壓下,婚禮照常舉行,等一下媽給你爺爺打電話,求他和你奶奶過來一趟,你挽著你爺爺上臺一樣的。”
言悅權衡了一番利弊,只得答應賈秋榮。
正午。
池奕清來接言悅,沒有看到言樂,也沒有多問,帶言悅回了一趟池家老宅,池家老爺子和池永乾以及陸蘭芬才跟著婚車來到酒店。
幾人沒瞧見言峻和言樂,卻看到極少露面的言中愷和馮靜姝,揣測言樂是否在今天搞出么蛾子,不讓言峻過來操持言悅的婚事。
雖然這個可能性較小,但是他們還是止不住往上想。
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只覺得自己兒子娶了言悅有點兒吃虧。
他們心裡還是喜歡言樂,那孩子好哄,又沒有心眼兒,真真的適合奕清。
貴賓席。
一身西裝,面容精緻卻帶著病態蒼白的男人安靜的坐在輪椅上。
朧月似的眉直飛鬢角,微微上挑的鳳眸,目似漆墨,薄唇是好看的元寶狀,唇色淡淡的緋,近乎完美的臉型。
他雖然坐著輪椅,可是一雙長腿,筆挺的身姿,還是給人一種玉樹臨風的感覺。
他是一個極惹眼的男人。
他絲毫不在意四處投過來的打量的目光。
他的身邊站在一名躬著身體的隨從,湊在他耳邊說著什麼。
“少司令,今天咱們在走廊遇到的男人是言氏小千金的男朋友,姓俞,具體名字不詳,至於他懷裡抱的穿著紗裙,被矇住臉的女人,正是言氏的小千金,新娘子的妹妹言樂,她被人下了藥,在醫院搶救。”
“小千金的男朋友?”男人沒有血色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明天正午,我要那個男人的詳細資料。”
“是。”
“……”
婚禮還算順利的結束,只是取消了下午的外景拍攝。
後面來的客人從頭到尾沒有看到言峻和言樂,交頭接耳的議論兩人出於何原因,連這樣重要的場合都不出現。
醫院裡,言樂的情況逐漸穩定了下來,從重症監護室轉到高階病房。
看著輸液中,臉色已經緩過來的言樂。
俞景和言峻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酒店的管理人員帶來訊息,那個被俞景揍了一頓的男人醒了,但因為受了驚嚇,腦子不太清醒,話說不全乎。
暫時問不出什麼。
言峻咬牙,“死了也不虧!”
管理人員猶豫了一下,還是轉了話鋒,“言總,那個男人的身上有邀請函,身份證上的名字叫做賈東平,警署那邊的人查了那人的資訊證實是夫人的親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