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
言樂的問題比想象中還要嚴重得多,因為吸入了大劑量助興的藥物,身體機能受損,被醫生安排住進了重症監護室,連氧都吸上了。
俞景見狀心如刀絞,回想在酒店的時候,他起先聽到了門外傳來的細微動靜,還以為是酒店的服務人員,根本沒往言樂的身上想。
更何況,那座酒店原本就是她家的,在自己地盤上被人暗算,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
到底是誰這般膽量,選擇在婚宴當天對她動手。
是她的繼母嗎?
他當時抱著言樂,卻也觀察了在場各人的第一反應。
那個女人應該不知此事。
要麼就是言峻的仇家,選擇在今日報復他的女兒。
再有可能,就是言樂一直看不上眼的新娘子了。
她說話直接不顧他人感受,又一向獨來獨往,身邊雖然沒什麼朋友,但也從不主動去招惹別人。
他想不到會有誰要害她。
穩住心緒,準備等言樂醒過來在查。
婚宴現場。
已經有不少客人知道了言氏小千金出了狀況被送去醫院之事。
好幾個人跑過來向言悅求證。
言悅聽後,心臟砰砰亂跳,慌亂在胸口四散。
她讓人去找賈秋榮,那人還未走到門口。
賈秋榮腳步匆匆推門而入,她無法隱瞞,也不知道要如何掩飾言樂被人害進醫院的事。
何況言峻還跟著後面走了。
偏心的男人!
言樂是他的女兒,言悅就不是麼?
為何要這樣明顯的區別對待?
她嚥下一肚子的委屈,把言樂出了狀況的事告訴了言悅,同時疑惑道,“小悅啊,這到底怎麼回事,那丫頭怎麼會被人擄到了四樓,我不是讓你在九點後再支她出這個門的嗎?”
她已經打聽清楚了,婚宴正午舉行,蔣少蠻大概十一點左右才會到此。
她準備先弄暈了言樂,趁機對其下藥,待藥物見效,讓其主動去勾引蔣少蠻。
蔣少蠻聞了其身上的味道,就算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也會忍不住與其苟且......
可是現在,一切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有人提前下了手,還沒得手就被俞景打了個半死。
那人被弄到酒店內的醫療室處理傷口,待會兒警察一來,不知那個倒黴鬼會供出誰來。
精緻厚重的妝容遮掩言悅因驚嚇而蒼白的臉色,她沒想到俞景竟然在。
明明一早,言樂還同她說俞景回老家沒來......
眼眸閃過一道暗光。
賤人!又說謊騙她!
還有賈東平!沒用的東西,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好!
強自鎮定,做出一副擔憂狀,“妹妹竟然出了這種事,我要去看看她。”說著,提著婚紗的裙襬就要站起來往外走。
賈秋榮一把按住言悅的肩膀阻止她的動作,一個兩個的都不顧現況記掛著言樂,那個丫頭有什麼好的!“新娘子走了,新郎待會兒來接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