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車回到柯藍公寓,言樂還未有清醒的跡象。
因為第二天要回榕城,俞景擔心她醒過來會頭疼暈車,煮了醒酒茶,叫醒她,“樂兒,喝點醒醒酒再睡。”
言樂早就就醒了,但途中發現自己窩在俞景的懷裡,未免氣氛尷尬,她繼續裝睡。
現在,如果她對他的呼喚置之不理,他肯定會對她這一行為有所察覺,索性睜開了眼睛,裝作一無所知,環視四周,抬手輕拍了一下腦門,自言自語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呢,我怎麼一點兒印象也沒有?”伸手握住杯子,抿了幾口醒酒茶,牽動嘴角的碎肉,茫然,“奇怪,我是唱歌太多了嗎?怎麼感覺嘴巴有點痠疼?”
以前和白筱一起唱半宿,也沒這樣啊?
仔細的回憶了一番,記憶出現斷片,她想不起來了。
俞景匆匆掃了一眼她嫣紅的唇瓣兒,她是自找的,誰讓她在他胸口做那番舉動,不過眼眸還是心虛地閃了一閃,別過臉當做沒聽見。
言樂瞟了瞟俞景,怎麼也不會想到他趁著她喝醉沒有意識的時候奪走了她珍藏的初吻。
言樂在客廳坐了小半刻,同俞景道了晚安,起身回房間。
洗漱好,躺在床上睡不著,爬起來用筆記本上網瀏覽國內有關於軍校的介紹。
明年她畢業後回到榕城,屆時估計會被言峻安排在自家的公司任職,俞景如果在帝都讀軍校,那麼他同她見面的時間就會變少,這中間不定性因素太多,萬一他不再聽她的話怎麼辦?
她和他之間,除了類似於朋友的關係,其實沒什麼太深的交情。
就像池奕清,還是她的男朋友呢,最後還不是被言悅勾搭走了?
琢磨了一會兒,決定讓他考榕城本地的華浦軍校。
這所學校雖然不是國內頂級學府,但亦是前三甲的排名,從那兒走出的高階將領也是數不清的。
最為有名的就是蔣家,榕城真正的第一世家,低調、神秘,傳言三代都是將軍,這一代的繼承人更是年紀輕輕就已經在軍中升任為中校了。
可惜,據傳對方兩年前因公傷了腿,腦子也壞了,如今被秘密送到國外療養,不曉得具體情況怎麼樣了。
言家先前與之有些交集,後來繼承人受傷,蔣家閉門不再見客,這兩年來沒有聯絡,否則還能給俞景走走後門。
思緒回到俞景的身上來,言樂犯愁怎樣才能永久的把控住他。
第二天。
言樂和俞景坐上了回榕城的高鐵。
上車後才發現池奕清和言悅坐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位置。
帝都的地也太邪門了,這樣都能遇上?
好在這次車廂內的人比較多,池奕清和言悅勾著頭說話,並沒有注意到她和俞景兩人。
一路相安無事,言樂一下車就讓俞景自己回鍾秀莊園,她回老宅一趟。
她得趕在言悅之前去見言峻。
今天是週末,加之她回家之前給言峻發了資訊,告知他,她今天回來。
這個時候,他應該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