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車站地下車庫取了寄存一個多月的車子,火速前往老宅。
先言悅一步到家,一進門便見言峻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站在玄關處邊換鞋,邊與之打招呼。
言峻抬眼看言樂,臉上帶著笑意,“樂兒回來了啊。”
言樂沒有回以笑容,小嘴一癟,撲到沙發邊,一把抱住言峻的脖子嗚嗚大哭。
言峻懵了,反應過來後,眉頭一擰,抬起胳膊伸手撥拉下言樂的爪子,“樂樂,怎麼了啊,一回家就哭鼻子。”
他正準備跟她確認,她是否真的同一個毫無背景的窮小子搞到了一起,結果還沒撈著開口,她倒先委屈上了。
言樂稍稍平復了一下情緒,抽紙巾擦拭眼淚,鼻音濃濃,把言悅和池奕清去帝都在她面前顯擺了一圈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言峻已然忘記言悅昨晚的那通電話,他沉喝一聲,“混賬!小悅竟然這麼不懂事,回頭我非得好好教訓她一頓不可......”
言悅恰在此時踏入家門,她只聽了後面幾句,即使這樣,也能明白個大概,小臉一黑,這個死丫頭竟然顛倒黑白,她和池奕清明明好心去探望她,被其嘲諷了一番還不算,竟然倒打一耙,抿了抿唇,面上坦蕩蕩,不疾不徐,“爸,事情不是妹妹說得那樣。”
一五一十是對言峻說出當天的事,明面上,絲毫不摻一點假。
言樂的美眸幾不可見的眯了一下,她還是小看了言悅的城府,被她一通數落,竟然還沉得住氣,嘴皮子也利索,這麼快就找到話來反駁她,垂眸斟酌說辭。
言悅又繼續,“爸,倒是妹妹,您真的該管一管了,她一個小丫頭片子,在帝都不好好學習,竟然把男人帶到公寓裡同居,這事情要是被傳到榕城,咱們言家的臉都要被她給丟光了。”
言樂修煉功夫不到家,聞言當即炸毛,姐姐也不叫了,“言悅!你少胡說,我什麼時候跟男人同居了?”
她和俞景住在一起,兩人不要太清白!
在她的理解中,同居是發生了關係。
言悅早有準備一般,掏出手機在言樂的眼前一晃,眉梢得意的輕挑,而後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爸,這回我拍了影片作證據,妹妹不承認都不行。”湊到言峻跟前準備滑手機。
回榕城的列車上,二人一出現她和池奕清就發現了,這次她學精了,偷偷錄下了兩人交頭接耳的鏡頭作為證據。
以便讓言峻相信他最寵愛的女兒是個什麼貨色。
言樂見狀,手心開始冒汗,這個毒女人什麼時候拍了她和俞景的影片?
她怎麼未有察覺?
伸頭,準備去搶手機,隨之一想,她和俞景幾乎形影不離。
那個男人不僅智商變態,洞察力也是十分敏銳,加之她從來不再他面前掩飾她對言悅的厭惡,一直叮囑他小心對方,如果對方拿手機拍她,俞景不會發現不了。
一秒鐘恢復淡定,交叉雙手環胸,背依靠在沙發上,精緻的小臉側向言峻可言悅,好整以暇的觀察二人的反應。
言悅翻出言樂和俞景狀似親密的影片,興奮的遞到言峻跟前,言峻低眸間,手機螢幕隨之一黑,畫面消失不見。
言峻什麼也沒看到,只聽到影片內傳來嘈雜聲,想來這影片是在公眾場合拍的,就算樂樂和男人在一起,但是在公眾場合也並沒有不妥當,他又不是那種思想不開明的父親,只要言樂和異性之間屬於正常交往的範疇,他並不會管她,眉頭一皺,“哪呢?手機屏怎麼黑了?”
言悅見狀,睜圓了大眼,使勁按了按手機的解鎖鍵,毫無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