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你變化好大。”
錢教授風塵僕僕,鬍子拉碴,完全就像個虯髯大漢,見到唐昊傻愣愣地待在原地,調侃道:“怎麼,不認識我了?”
“錢教授。”
唐昊很是激動,過去抱住了錢教授,聲音有些哽咽,“錢教授。我沒再回東川考古繫上課,你不會怪我吧?”
“你說呢?”
錢教授等唐昊平復了情緒之後,道:“先不說這個,趕緊給我弄些水過來,這會兒感覺很渴啊。”
唐昊連忙站了其他,他是知道錢教授是有慢性病的,有“糖”病,典型的正裝,就是多飲多尿多食,尤其是能喝水,受不了乾渴,只要有一點乾渴,就受不了,必須時常備水。
唐昊親自沏了茶水給錢教授,道:“錢教授。你有老病在身,幹嘛不早些回來?在那裡受這麼大罪?”
“受什麼罪?我們教授考古知識,天南海北的跑不是很正常?”
錢教授笑道。
唐昊聽得很不是滋味,錢教授這一去這麼長時間,再回來,瘦的都快不成人形了,那裡的條件不用說,肯定很差,只怕連按時吃藥都不能保證,不過好在錢教授還沒有到需要胰島素治療的地步,不然在那個工作環境,實在沒法保證胰島素的注射,畢竟需要適宜的溫度儲存。而且每天都要注射,真到了注射的地步,錢教授是無法保證的。
想到這裡,唐昊道:“錢教授。你瘦了不少,我想起來我以前學了一些按摩的秘法,嘗試著給木雕師傅按摩治療了一下,結果效果不錯,等會我也給你按摩治療一下。”
“你說的是郊區那個傅摳門?”
錢教授笑道。
唐昊聽得很是汗顏,一旁秦兵和馬奎聽得很是無語,現在老傅可不能說摳門了,人家你為了報答唐昊,打造雕刻的兩套實木沙發都是紫檀和烏木的,可謂是真下了血本,更不要說今天還送來文玩手串和用紅酸枝扇骨的摺扇。
“老錢啊。你訊息滯後了,現在稱呼他傅摳門不合時宜。那個病秧子,本來我以為挺不了多久,畢竟幹了這麼多年的木雕,木屑粉塵吸了不少,能熬到現在就是奇蹟了,但誰知道偏偏他運氣這麼好,碰到唐昊,就是熬過去了。所以你這學生沒胡謅,秘法按摩還真會兩下子。”
馮教授馮黎達拼了一口茶水好,哈哈笑著解釋道。
唐昊和秦兵相互看了一眼,兩人又看向了胖子馬奎,訊息怎麼傳出去的?連馮教授都知道了。
“別這麼驚訝。這個圈子裡有秘密?陳老六跑路之前大家對他收老鼠的貨的事情,早就門兒清,都知道。只是他以為別人都不知道而已。他出事,念在同行的情分,都沒舉報罷了。”
馮教授說著,細細把玩鑑賞起了手中的摺扇扇骨,在研究其用料雕工。
“小唐。你什麼時候會秘法按摩了?我怎麼不知道?還這麼厲害?老傅我去墓葬考古挖掘之前,可是見過她的,讓他幫著打造了幾把需要的考古木具,當時看著就沒多少日子奔頭了,哪兒想到竟然緩過來了。”
錢教授很是驚訝。
“教授。我給你試試不就行了,就算不能治好你的慢性病,但能穩住也是好的。”
唐昊笑道。
“那老傅,還真是下功夫了,紅酸枝的料子只能說是第二檔的,無法和紫檀木和黃花梨相比,就更不要說小葉紫檀了。只給算是二等用料,但這老東西的雕工真是沒的說,太精湛了,雕刻的繁花彷彿活物一般,栩栩如生,傅一刀的外號還真是名副其實。小唐。這把紅酸枝打造雕刻的文玩摺扇,我要了。你開個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