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輪下注,秦兵都跟著唐昊下注,結果贏了小五十萬,等到馬躍男和別人鬥蛐蛐的時候,饒是對手拿出了油黃蛐蛐中的大將軍出來,眾多蛐友,還是下注了馬躍男。
只見這油黃蛐蛐兒深色琥珀頭,鐵皮藍項,紫肉,六爪似蜜蠟,遍體油色,更有有一種說法,這種蛐蛐兒,數口就能取勝,更有中秋稱王的說法,也是蛐蛐中的佼佼者,但比蛐蛐中的帥才還是要差一些的,就算對手叫老葛的蛐友拿出了這個層次的蛐蛐兒,也沒改變眾人的下注物件。
唐昊和秦兵自然不可能下注馬躍男,而是下注了老葛。
鬥蛐蛐的場地是一方大碗,碗里布滿了細土,進了“角鬥場”之後,蛐蛐天性好鬥的秉性暴露無遺,只見馬躍男的青皇和老葛的大黃瞬間就鬥在了一起,鳴叫個不停,兩隻蛐蛐鳴叫愈來愈急,不斷向對方發起衝擊,一眾蛐友看的熱血沸騰,不斷給青皇加油鼓勁兒。
兩隻蛐蛐鬥在一起,難捨難分,搏鬥的非常激烈,周圍的蛐友也在一旁不斷吶喊助威,但蛐友中的老油子很快就發現不對勁了。
因為老黃的大黃,顯然愈戰愈勇,越來越兇狠勇猛,反觀馬躍男的青皇,就略差一籌,明顯有些跟不上節奏了。
不但他發現了,很快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了,大家都開始急眼了。
“馬躍男。你丫的是不是騙我們?這隻蛐蛐兒真的是正青大蛐蛐?怎麼這麼菜?鬥起來這麼費勁?”
“臥槽。要糟糕,體力明顯不行啊,扛不住啊,你看它發起衝鋒的時候開始無力了,它的腿部力量,跟不上啊。”
“我去你大爺,這是要輸掉的節奏啊,馬躍男我可是壓了你贏得。拿出了幾十萬押注,你就這麼弄?”
在眾人咆哮憤怒的時候,唐昊和秦兵一直在觀察馬躍男,他們觀察馬躍男之後,不得不佩服,這傢伙演技非常了得,此刻臉上只有慌張懊惱之色,彷彿很後悔從魯省弄來這麼一隻正青色的大蛐蛐,好像為花費巨資購買了一個強弩之末而後悔。
“青皇上啊,趕緊上啊,鬥垮它,鬥垮它……”
馬躍男開始親自鼓勁兒,臉色漲紅,雙眼赤紅一片,不斷為自己的蛐蛐兒鼓勁加油咬著牙怒吼。
“咚……”
就在此時,一聲輕微的響聲傳來,就見馬躍男的正青色的大蛐蛐兒當場跌了個跟頭,狠狠撞在了碗壁上,那隻唐昊之前品鑑,發現的腿部傷口位置,“綠點”綠色傷口更大了,等從碗壁上跌落,重重地摔趴在細土上後,戰鬥力明顯不行了,很快就迎來對手大黃的重重一擊,再次被頂翻,與此同時這隻青皇瞬間收聲。
“敗了?”
大家沒想到沒有翻轉,結果真的敗下陣來,
因為蛐蛐從來都是敗則不鳴,知恥也,說的明白些就是戰敗隨即收聲,絕不搖尾乞憐,之前青皇傷重不降,就算受了重傷也不會投降,但現在失去了戰鬥力,已經無法再戰鬥,它知道自己敗下陣來了。在被擊敗的同時,鳴叫不停的它瞬間收聲。
“敗了。竟然敗了。馬躍男。臥槽尼瑪,你就弄這麼個水貨糊弄我們?竟然敗了?”
有人生氣的咆哮,畢竟輸了不少。
“馬躍男,你真夠可以的,之前怎麼說的?讓我們押你,結果你就這麼回報我們?你所謂的正青色大蛐蛐,什麼帥才,什麼將軍,就TMD是個水貨。”
眾人開始一起討伐馬躍男。
“諸位。鬥蛐蛐勝敗乃兵家常事。這不用我提醒你們吧?我讓你們壓我,我想讓你們贏錢有什麼錯?我的蛐蛐兒你們也見了,正宗的正青色大蛐蛐兒,勇猛好鬥,潑辣彪悍,你們都親自品鑑過的,都認可了的,現在輸了,全怪我,不合適吧?我可沒拿槍盯著你們腦袋,讓你們壓我贏……”
馬躍男被罵急眼了,氣咻咻地反駁道。
唐昊和秦兵相視一眼,這傢伙演技真好,不知道的,還真被他給哄騙了,結果那些蛐友還真多數人被哄騙了。在鬥蛐蛐這一行,和賭博一樣,認賭服輸,發洩咒罵很正常,但過後,還是得認,畢竟誰也沒有逼迫他們下注馬躍男,馬躍男頂多只是蠱惑他們,他們眼皮子淺,看不出好壞,既然敗了,只能自己承擔。
“你們憤怒,我還憤怒呢,我花了五十萬,結果剛弄回本錢,比了幾場,就成了廢物,我找誰說理去?到頭來白忙活一場,今天我就把這隻廢物蛐蛐給廢掉!”
馬躍男見眾人被說服了,再接再厲,一把抓起“角鬥場”中的正青色大蛐蛐兒,要徹底廢掉它,弄死它洩憤。
“慢著!”
但馬躍男的手卻被格擋住了,格擋住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唐昊。
“小老弟。你這是幹什麼?你們也輸了不少吧。弄死這傢伙,給大家一起洩憤。”
馬躍男詫異道。
“對。弄死它,弄死這個廢物,害老子輸了這麼多。”
旁邊有蛐友叫囂,顯然損失了不少。
“這隻蛐蛐兒。可以賣?你要是賣。我可以買下來。我覺得還有調教再讓它上去鬥一鬥的可能。”
唐昊根本就沒理會旁邊叫囂的一眾蛐友,對馬躍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