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和秦兵進了棋、牌室,就見此時裡面早就聚集了很多人,烏央烏央的聚集在一起,正在品鑑參加賭博的蛐蛐。
這蛐蛐分佈全國,這次出現在棋、牌室準備參賽的蛐蛐不只是東川本地的,還有來自其他省份的,相當一部分來自魯省,因為魯省的蛐蛐,是出了名好出“大將軍”的省份,蛐蛐和其他省份的比起來,實力一般都要高出一頭。
“昊子。我們要下注就下注魯省來的蛐蛐,魯省過來的蛐蛐,比東川本地的可要厲害不少,就算是其他省市的也很少有匹敵的。”
秦兵指點迷津。
“咱先看看。”
唐昊和秦兵手裡都沒有蛐蛐兒,更不要說親自下場去鬥蛐蛐,只能在一旁參賽押注。
不過唐昊對是否下注魯省過來的蛐蛐兒,還是東川本地或是臨省市的,並不太放在心上,他相信自己獲得透視之能之後,自己的右眼除了能鑑定古董,治療傷勢之外,肯定還有其他能力,說不定能在觀察蛐蛐的時候發現什麼。
“秦少來了。”
此時,一個光頭的中年男子,嘻嘻哈哈地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個小巧精緻的瓷杯,像是護著金子似的,很是小心,一進來就和秦兵打交道。
秦兵可是棋、牌室的老玩家了,在這裡砸了不少錢,可是自己的鑑定支持者,光頭對秦兵能如何不上心?
“昊子。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馬光頭馬躍男,鬥蛐蛐的一把好手,說是識蛐辨蛐中的行家翹楚也不為過,在這裡鮮有敗績,每年都能找到個大將軍為他出力,去年更是靠他的大將軍贏了千萬,厲害著呢。”
秦兵把光頭馬躍男介紹了給了唐昊,顯然是很看重這個光頭的。
“今年弄來的蛐蛐,也是來自魯省?”
唐昊好奇道。
“老弟,你可說準備了,就是來自魯省,那可是產蛐蛐大將軍的大省啊,雖然其他省份也有很厲害的蛐蛐兒,但和魯省的比起來,還是差一些的。現在我這隻準備參賽的傢伙,可是名副其實的大將軍。我可是費了老鼻子勁才弄到的,花了我八五十萬,才弄到手的。”
光頭馬躍男提起這個事情,就很是自豪。絲毫不覺得自己花了高價,更沒有被人當肥羊宰的覺悟。
馬躍男的話一出,鬥蛐蛐的一眾蛐友全都傻眼了,各個臉上浮現一臉的震驚,還有難以置信。
要知道蛐蛐這玩意兒,原本是沒有什麼成本的,更沒有什麼價值,每年到了相應的季節,就會出現大批次的蛐蛐,俗稱百日蟲,能活到冬天就算不錯了,只要用心,就能弄到不少,就算要從別人那裡買也最多花個幾百,頂天上千,就算近些年被人不斷炒作,頂了天,也不過十幾萬,擅長爭鬥勇猛的蛐蛐一般也就幾萬塊,能賣出十幾萬的少之又少。
馬躍男倒好,一開口,就說他弄到的蛐蛐兒花了他五十萬,說是天價購買也不為過,難怪一下子就把一眾蛐友給鎮住了,實在是價格太高了。
“諸位。我可沒胡謅。我弄來的這隻大將軍,可是名副其實的大將軍,是來自魯省寧陽。大家都知道寧陽的蛐蛐兒性情剛烈,搏鬥兇狠,強悍擅鬥,我這隻絕對是其中的頭號佼佼者,已經得到了證明,我投進去五十萬購買之後,就在寧陽參加了幾次賭局,已經回本了。想要贏錢的,大家待會可要下注我這隻大將軍。保證大家賺的盆滿缽滿。”
光頭馬躍男說起很快回本的事兒,一臉的傲然。
“我能看看?”
在一眾蛐友議論紛紛的時候,唐昊突然對馬躍男提出了個要求,想要品鑑品鑑馬躍男從魯省弄來的這隻大將軍。
要知道魯省的鬥蟋蟋以個頭大、性情烈、彈跳力強、善鬥、兇狠而馳名中外,品種繁多,有青、黃、紫、紅、黑、白等6大類,高達200多個品種,至於馬躍男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先看過他弄來的蛐蛐大將軍,才能掂量出他說的話有沒有水分。
“小老弟。我還能騙你不成?我老馬從來不說謊,既然你要看,不如大家一起看,看看我這隻大將軍到底什麼成色。你們心中也好有數。”
光頭男馬躍男聽到唐昊的話,哈哈一笑,對一眾蛐友道,“一人品鑑,不如眾人品鑑,大家一起品鑑,是騾子是馬。諸位蛐友看過之後,肯定心中有數,待會比賽怎麼下注,就不用我多說了。”
馬躍男不再廢話,聽完唐昊的話之後,就開啟了杯蓋,杯蓋掀開的一瞬,杯中的蛐蛐就出現在了唐昊和秦兵的視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