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黑了,一種村民都趕回家中準備晚飯,只剩下幾個孩童和一些老人留下還在於邢宇交談,不過邢宇已經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時掃過村外的天空。
在他視線中,不見太陽落下,不見月亮升起,白天是藍天白雲,傍晚時天空中閃爍著幾顆星辰,先是十分索然。
就在邢宇漫不經心的打量天空時,下田的一些農夫已經陸續趕回,當他們看到長在與老人們交談的邢宇時,也是十分的驚奇。
而就在此時,人群后,一名帶著斗笠的老者騎著青年從田間慢悠悠的走了回來,唯有他在看到邢宇時,目光依舊平淡,並不像其他人那般驚奇。
邢宇自然也感受到了那老者的目光,目光掃過他身下的青牛露出異色。
那老者看向邢宇後點了點頭,胯下的青牛發出沉重的牟聲,從鼻子內噴出乳白色的氣體,長得十分健碩。
那老者和邢宇打過招呼後,便帶著青牛來到水井前,打了一桶水,然後自顧自的脫下鞋子,開始洗漱。青年獨自來到井旁懶洋洋的臥在地上,低頭啃食青草,尾巴無聊的晃動著驅趕蚊蟲。
邢宇和身旁的老者敷衍了幾句,然後也走到井邊,隨便找了塊青石坐下,看著正在沖涼洗漱的老者,沒話找話道。
“晚輩以前路過一個叫臥牛鎮的地方,傳聞那個地方以前也有一頭青牛,而且還修煉成了精。”
說道這裡時,邢宇故意停頓一下,目光微不可查的掃過不遠處正在吃草的青牛,卻發現那青牛不知何時已經抬起頭,豎起耳朵,連嘴裡的草都忘了咀嚼,尾巴像一根棍子似的立在半空中。
見邢宇瞟來,那青年才繼續咀嚼,尾巴左右搖動,恢復了剛才懶散的樣子,不過豎起的耳朵卻始終沒有落下。
邢宇收回目光,繼續說道:“鎮上的人說那青牛十分神武,與鎮上的妖魔大戰了一場後,便隨一名老道離去了,之後便不知所終。”
說道這裡時,不遠處的青牛發出一聲牟叫, 尾巴搖動的幅度更大。
“是麼,那青牛可能被老道吃肉了吧。”老者沖洗結束後,將木桶中的涼水潑向一旁的青牛,而後放下木桶,心不在焉的敷衍邢宇。
正在吃草的青牛被淋了個落湯雞,青色毛髮溼漉漉的,豎起的耳朵也垂了下去,尾巴也不在搖晃,低著頭趴在地上,連草都不吃了。
“晚輩只是覺得……”
“小夥子,快來吃飯了。”
邢宇還想說點什麼,不過這時剛好有村婦做好飯,一手舉著鐵勺,一手推開房門向邢宇嚷道。
“走吧,吃飯去,我好想聞到牛肉湯的味道了。”
老者用麻布擦了擦胳膊,站起身後瞪了青牛一眼,轉身向院子中的石桌走去。
“牟……”
邢宇嘴角微揚,跟在後面。
石桌很大,下田回來的人們洗漱好之後,幾乎人家都開啟房門,從廚房裡取出自家燒的菜,玩累了的小孩嘰嘰喳喳的圍在四周,老人放下菸袋,幾名中年壯漢負責盛飯,整個村子的人都在一起吃飯,有說有笑的十分熱鬧。
邢宇很快融入其中,和這群淳樸的村民打成一片,更有小孩與他混熟後一起嬉鬧,雖沒有什麼美味佳餚,但也吃的盡興,其樂融融。
飯後,婦女們收拾碗筷,青年們準備明天下田的鋤具,老人們年紀大了不能熬夜,幾個小孩還圍著邢宇嬉鬧,那老者看了邢宇一眼。
“老夫年紀大了,就不陪小友夜聊了,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