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九劍?他是獨孤九劍,原來不是傳說,卻有此人?”
邢宇激動著指著前方的石像,言語都有些不利索,雙目瞪得溜圓,看得出他此刻的心情,確實不平靜。
那老者也沒想到邢宇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在一旁看著他,並沒有開口。
過了片刻之後,邢宇才壓下心頭的震驚,長舒了一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那老者:“前輩見笑了,晚輩剛才有些失態,失禮了!”
“無妨,獨孤大人當年確實驚才豔豔,在那個年代,他是僅次於六代人王的存在,一把鐵劍鮮有敵手。”老者仰著頭,看向那石像時滿是崇拜了追憶。
邢宇聞言點了點頭,絲毫不至質疑老者的話,雖然他沒有生活在那個年代,但是關於眼前這個男人的傳說和記載並不少。
獨孤九劍原名叫什麼,誰也不知道,只知道他複姓獨孤,九劍是因為他的劍法只有九劍,道如其名。
據說,獨孤九劍最初並不是修真之人,而是凡俗時間的武林人士,修煉的並不是元力,而是內力,這樣的人頂多也就比尋常人強一些而已,正常來說連一級修士都打不過。
但獨孤九劍是個異數,一個凡人竟將劍道修煉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一把凡鐵長劍,一身內力,竟可以斬仙,這絕對是駭人聽聞的事情。
武林人士說白了就是有點內力的凡人而已,一個凡人竟然能斬仙,可見其劍道何其恐怖,算是一種另類得道。
不僅是得道的方式不一樣,獨孤九劍的一生也充滿了傳奇色彩,從小以劍為生,在家人被強盜殘害的情況下,獨自求生,十四歲時一人一劍血洗一群成名已久的強寇。
二十歲時與修真者結仇,以凡人之力斬殺修士,轟動一時,後來以劍入道,不知斬殺了多少大能,直到被六代人王發現,傳授他很多經驗。
但是六代人王並沒有傳授他任何法訣,也沒有讓他修真,而是支援他繼續走自己的路,成就另一番功績。
因為修煉體系不同,所以就沒法給獨孤九劍定位,誰也不知道他什麼等級,因為他不是修士,也不是仙,只是一介凡人,一個能斬仙,不老不死的凡人。
邢宇原以為獨孤九劍就是個傳說,沒想到今天卻見到了本人,可惜的是面前的只是一尊石像,並非活物。
邢宇在獨孤九劍的石像前站立了許久,沒有和老者交談,就那般靜靜站著,感受著石像身上的氣息,算是一場另類的交流吧。
許久之後,邢宇離開大殿,隨後告別了老者,獨自離開護法城。
站在城外時,邢宇看著四周越聚越多的青年修士,無奈的搖了搖頭,淡然道:“諸位聽我一勸,不要再等了,各自散去吧。”
邢宇的話語響徹四方,讓很多青年都側頭看向他,露出異色,不過並沒有人離開,依舊堅定的等在城外。
“哎……”
邢宇搖了搖頭,無奈離去。
離開護法城的邢宇並沒有急著趕回隕天府,而是獨自向遠方飛去,漫無目的。
雲端之上,邢宇看著下方滿目瘡痍的九州大地,狼煙四起,一些都陷入了動亂之中,除了魔族之外,還有很多窮兇極惡的散修和一些旁門左道趁機肆虐,殘害百姓,比之魔族還要殘忍。
看到這些,邢宇並沒有出手,只能無奈嘆息,畢竟他一個人的能力有限,還做不到力挽狂瀾的地步。
“管不了那麼多了,盡力而為吧。”
邢宇起身離去,依舊漫無目的的行走在九州大地上,此刻他的修為在九級中期,距離整個九州的巔峰戰力還差最後一步,時間緊迫,邢宇想趁著最後的一戰來臨前,突破至九級巔峰。
數日之後,九州大地上的一偶之地突然出現了一塊巨大的烏雲,在烏雲的下方,一眾魔族修士集結在一起,向著九州大地進發。
隨著魔族侵蝕的土地越來越多,那烏雲也越來越大,像是山水畫中的一抹黑墨,而且在不斷的擴散,一瞬間人心惶惶。
也有老輩大能師徒擊碎那烏雲,將魔族扼殺在最弱時期,然後,卻沒有人能夠成功,那烏雲中似乎有一尊邪神,凡是靠近的修士都被斬殺,成為了烏雲的養料。
終於,當那烏雲體積達到萬丈時,邢家大軍與地龍學院等一流勢力選擇了出手,一艘艘戰船橫空而去,磅礴的陣法撕裂長空,漫天的攻擊向那烏雲攻去。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徹天地,高大的山嶽都被轟碎,大江被攔腰斬斷,海嘯滔天,如此恐怖的攻擊卻並沒有轟碎那烏雲。
在所有修士的目光中,那萬丈烏雲劇烈翻過,發出嗚嗚的聲響,一股無法言喻的壓抑氣息席捲四方,當烏雲翻滾到極致時,一尊高大的黑色石像緩緩升起,頭生雙角,身軀偉岸,表面附著大量符文,像蚯蚓一樣還在蠕動。
而在這石像的腳下,也就是烏雲之中,有一個更加巨大的祭壇,祭壇表面上同樣佈滿了各種符文圖案,看上去十分的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