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坤有些昏沉的醒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白色被子加白色的傳單蓋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身上有半個身子全都纏上了繃帶。
喉嚨裡乾燥的他連開口說話都無法做到,只能發出嗯嗯聲,嘴唇上已經乾燥的脫皮了,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是可以肯定自己現在急需要水分補充。
季坤瞥過頭去,發現現在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又看到旁邊的桌子上有個水壺,所以想要起身去拿,他用力撐起自己的上半身,可是腦袋上傳來一陣刺痛感,季坤突然覺得眼前天旋地轉的,剛撐起的身體又砸了下來,重新躺回來了。
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麼狼狽的一天,連想喝口水都做不到。
季坤嘗試第二次起身,因為喉嚨裡的乾燥感實在是太難受了,不過這個時候病房的門突然開了,季坤只見一個妙曼的身影快速向自己跑來,用手墊著自己的後腦勺扶著自己起來,一股清新的香味撲鼻而來,季坤感到一陣舒暢。
“要喝水是吧。”彭穎思小心讓季坤靠在床頭,然後去旁邊拿起水壺和水杯給季坤倒了一口水,送到季坤的嘴裡,“你可真會挑時間醒啊,守了你一天一夜你不醒,剛去上個廁所你就醒過來了。”
季坤喝了一大口,一股暖流順著喉嚨灌入肚子裡,嗓子裡變得舒服多了,也能發出聲音了,熱水讓自己的肚子暖了起來,但是季坤現在心裡卻更加暖,他從小都是獨立得很,從來沒有被人照顧過,彭穎思現在做得這一切都是季坤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而且他還聽到說彭穎思守了他一天一夜,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洗禮了他的心靈,感覺從未有過的溫暖。季坤想開口說些什麼感謝的話,卻發現到了嘴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到最後季坤就默默的看著彭穎思慢慢的把水杯裡的水全部喝了下去。
彭穎思此時也正好看向季坤,彭穎思大大的眼睛和季坤偷瞄的眼睛對上了,彭穎思嫵媚一笑:“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麼?”
季坤趕緊撇開目光,他緊張得不知道怎麼回答,於是趕緊把話題轉開:
“事情怎麼樣了?”
彭穎思明白他說的是案子的事,翻了個白眼,自己明明都這樣了還關係案子的進展呢,這種態度應該做警察啊,還做什麼偵探啊。
“放心吧,兇手已經緝拿歸案了。”彭穎思把季坤喝完水的杯子重新放了回去。
就在彭穎思救下季坤之後,小六和老馬帶著幾名警員進到了李家裡面,當時的李景還拿著斧頭,小六一眼就認出了李景就是之前在舜山上看到的那個黑衣人,他就是那輛黑色桑塔納的主人,而李景手裡的斧頭作為殺害賈豔的兇器,這些足以定下李景的罪名。而且他們在逮捕李景之後,還在三樓的閣樓裡找到了那三顆人頭。李景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把認識到殺害賈豔的過程,以及殺害蔣宇晟的過程都交代了,和季坤想的幾乎相差不多,而李景下午的時候之所以去舜山,只不過是因為今天正好是她母親的祭日。
在母親的祭日進了牢房,李景覺得愧對母親,在審訊室就崩潰大哭了起來。
“也許你的母親只是希望你在她不在的日子裡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你連這都沒有做到,才是最愧對她的吧。”這是彭穎思出審訊室留給李景最後的話。
彭穎思還問季坤,他讓自己去查的洗腳城的阿司匹林藥物事件好像和這件殺人事件沒有任何聯絡呀,為什麼要去查這個。
不說季坤還沒有想起來,還有這個忘記問彭穎思了,季坤馬上問彭穎思結果怎麼樣。
彭穎思告訴他,這個洗腳城確實這一年時間內進購了一匹非法的阿司匹林藥物。
彭穎思和季坤說了一大堆的資料,進過日期和數量都清楚的很。
“可以啊,這麼短的時間就查得這麼清楚,你還有這麼厲害的能力啊。”季坤拍了彭穎思的馬屁。
彭穎思喜笑顏開,不過還是說出了實情:“這些都是王吉寶弄到的,我哪有這個能力啊。”
“王吉寶?”季坤驚訝的看著彭穎思,彭穎思輕輕的點了點頭。
又是他!季坤不禁的想,王吉寶的神秘讓季坤對這個人產生了濃濃的興趣。
“你能把他的電話給我嗎?我需要找他幫我一個忙。”季坤突然問。
“哦?”彭穎思有些疑惑的歪頭看著季坤,眼睛裡寫滿了:什麼事啊!不過還是把電話她還是把電話給了季坤,沒有多追問,既然季坤不說,肯定是有理由的。
一天後,季坤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如果是正常人的體質,受了這樣的傷,最少要一個星期才能下床走動吧,不過季坤本來就非常人。
季坤走到窗戶處,一道陽光打在他的臉上,他望著樓下活動的醫生和病人,沉默不語。
此時,病房的門再次被開啟了,這次來的不是彭穎思了,彭穎思因為李景的案子剛剛告破,警局還有很多事要處理,而且季坤也漸漸好轉了,就沒有留著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