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凌天又咳了幾下,嘴角滲出一縷鮮血。“該死傷的太重了”。而且凌天感覺頭越來越重,視線越來越模糊。
“小丫頭~”凌天看著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張詩聲音有些顫抖道。
“幹什麼?快點走啦,我好餓哦”,張詩不耐煩地轉身道?“小天,小天你怎麼了…”張詩忽然聲音急速,精緻的小臉也出現蒼白,因為她看見凌天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捂住頭,嘴角正在往外淌血,身體搖搖欲墜。
凌天最終還是沒有倒在地上,他被衝過來的張詩接住了。“小丫…頭,這…頓飯可…能得欠…欠這著了…”凌天有氣無力地道。凌天看著離自己很近的那張精緻而蒼白的臉龐,凌天能感到那如蘭的氣息噴吐在自己的臉上,但凌天此時卻沒空去感受這些,因為他的眼皮越來越重,視線越來越模糊,最終他陷入黑暗之中。仍然隱隱約約聽到張詩焦急的叫喚“小天,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快起來啊,我不吃還不行嗎。”最後一遍寂靜、黑暗凌天失去了最後一絲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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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遍連綿雄偉的山脈中,高山近乎接天,山體寬闊看不見邊際,一切都籠罩在雲霧之中。這竟不是普通的雲霧,雲霧竟呈九彩之色交替閃耀,竟是九種屬性的武力能量濃郁都極點近乎液體的狀態。在這不知名高山的山腳下有一涼亭青磚碧瓦朱木綠桌,涼亭外一個身穿淡黃色衣裳女孩大約六七歲左右,絕美的臉龐,精緻的五官,一看就知道這是個美人胚子,身體雖然還沒長開但已初見端異,這姿色絕不在張詩之下,長大後絕對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
這女孩快樂地在這山腳下的草地上跑著,還時不時轉過身對身後笑道:“天哥哥,快來追我啊,快來追我啊,天哥哥”。這聲音清脆悅耳宛如山間清泉輕快流淌。
在女孩身後不遠處有一男孩也是六七歲左右身穿白衣,劍眉星目,五官端正,臉龐雖然說不上英俊卻頗為耐看,但臉色卻是蒼白的,身體也是瘦弱,男孩正在緩慢前行。女孩正在跑來跑去卻和男孩的距離不曾增大,而男孩看著女孩雙眼充滿溫柔。
男孩和女孩越做越遠漸漸遠離了涼亭,靠近大山腳下的森林邊緣,女孩轉過身來笑吟吟地看男孩做了個鬼臉。忽然男孩臉上充滿了驚慌還帶著一絲恐懼,並不是因為女孩而是女孩身後出現了兩個綠油油的宛如銅鈴大的光源,正在緩慢地向女孩靠近。男孩驚恐腳步加快,嘴巴張開想提醒女孩卻怎麼也發不聲音……
“啊”“呼呼,呼”少年從夢中驚醒滿身冷汗,正是凌天。
“又做惡夢了”。凌天房門口站著一個四五十歲的大叔,身材不算高也不算壯,卻是滿臉鬍子,這與他的身材組合起來不顯兇悍,卻有一種滑稽的味道。大叔姓陳至於叫什麼就不知道了。
“嗯”凌天低頭輕應道。
“還是那個?”
“嗯”凌天抬起看向窗外,一輪明月藏在濃厚的雲層中,只露出幾縷光輝給大地帶來一點光明。眼中露出迷惘的神色。
“這或許就是個夢,別太在意。”大叔走過來拍了拍凌天的肩膀道。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神色,心想“沒想到居然還能想起一點來”。
“或許吧!”凌天收回目光道。心裡卻在暗問“這真的是夢嗎?”這個夢到目前為止跟了凌天五年了。
“話說,你這小子還真是菜啊!”大叔調笑道,“被別人打一拳就受了內傷,還昏倒了。”
“你知道個屁,那可是武士,我一個連武徒都不是的弱雞,現在能活著就不錯了!”凌天迷惘的神色一掃而空,跟大叔嗆道。
“喲喲,還不服氣,也不知道是誰滿身是血被女孩子揹回來的。”大叔臉上笑意更濃回應道。旋即一臉認真道:“不過也是,你一個連武徒都不是的弱雞,現在還活著,嗯,看來對方放水了。”
凌天無語滿頭黑線一臉不服地瞪著大叔,大叔也含情脈脈盯著凌天,哦不,是深情款款,呃…。
最後凌天還是被大叔的無恥給打敗了,一想到自己一個花季美少男被一個四五十歲的猥瑣大叔用那種眼神看著,心裡就一陣惡寒,瘮的慌,都起雞皮疙瘩了。
凌天抖了抖,看見自己雙手和胸膛的紗布問道:“對了,小丫頭呢?”
“小丫頭,她把你送回來之後知道你沒什事就走了。”大叔也收起那種眼神,臉上卻還是帶著一絲調笑道。
旋即大叔的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道:“小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