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驚天的爆響,血色與黑色轟然相撞。
一股可怕的能量波動,瞬間將周圍圍觀的原住民掀翻。
凌野蹬蹬連向後退了三步,而族長雙腿沒到土壤裡直到膝蓋。
這一場,凌野小佔上風。
只是,一聲咆哮,那族長雙手拍地,身形猛然飛到半空之中,然後向後翻飛,接下來的一幕,讓凌野驚異不定。
那族長身體正好落在水潭邊,竟然俯下身子,將頭顱插在水潭中。
凌野疑惑,這是在幹什麼?難道說,打累了,喝口水解解乏,凌野看著前面的一張大屁股,猶豫著要不要一棍子打上去。
可是凌野分明看到,這族長的怒火,果然,只是一會的功夫,那族長身上一片黑色能量流動,力量的波動正在節節攀高。
凌野眼睛微眯,這族長顯然在藉助水潭的詭異能量在增補自己的力量。
末了,一股恐怖的波動從族長身體裡傳來,凌野有些駭然,這是什麼功法,自身實力竟然在短時間內提升這麼快。
那族長已經站了起來,雙目都變的漆黑,渾身蒸騰著黑色的霧氣,臉龐猙獰的猶如一隻惡獸。他一步步向凌野走來,雙手之中,黑色能量迅速凝聚成一把戰斧,看起來威力驚人。
族長一步步走來,就在這時,凌野迅速的伸出一隻手,擋在自己胸前,“等等!”
那族長明顯的一愣,他領會了凌野的動作,不知道凌野要幹什麼。
而凌野不慌不忙撕下一縷布條,然後遮住自己的眼睛,而後又是伸出一隻手,食指勾了勾。
這分明是藐視加不屑!
那族長簡直氣炸,他吭哧吭哧,鼻子裡喘著粗氣,這可是他最強的狀態,居然被人鄙視了。作為一族之長,就是這個狀態戰勝凌野也是勝之不武,於是,伸手扯過一名手下的一副,胡亂綁在自己的眼睛上。
其實,凌野一直看著那族長的動靜,而布條不是那種密不透風的,見那族長綁住自己的眼睛,凌野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對!就是這樣,撒腿就跑!
而圍觀的原始住民,徹底的傻眼了,這是一場聖戰,他們不瞭解凌野幹什麼去了,要知道戰勝了族長,就有代替他的可能。他們相信凌野一定去作什麼準備了。
而族長還在矇在鼓裡。
就這麼過了五分鐘,那族長感覺不對勁,扯下自己的布條,可那裡有凌野的身影。
一聲憤怒的吼叫響徹林間。
而在這樹林的一處,只見凌野如一隻矯健的獵豹迅速在林中穿行,他扭頭看了看身後,並沒有原始住民追來。
凌野大笑一聲,這麼捉弄族長,不知道他現在是怎樣的惱怒,想想都興奮啊。
凌野之所以退走,是有自己的考量的,在這裡不是地球,他要儘自己最大的力量把兩女帶回去,身上的這份責任迫使他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而且還有關鍵的一點,他並不清楚那水潭裡有什麼,那族長只是喝了水潭裡的乳白色的液體便如此的強悍,那水下黑色如液體般的東西可想而知。
凌野伸手摸了摸懷中的盒子,原本冰涼的盒子竟然溫熱起來,而且凌野知道,剛才自己在水潭邊這個盒子比現在還熱的厲害,一定有什麼東西觸動了這盒子。
凌野想到,這個時候,周圍的林木變得開始稀疏起來,經過大約半小時的狂奔凌野已經出來了。
目前的首要問題就是趕緊找到雨藏畫與姜紫玲,凌野找了一個方向,向前而去,他猜測兩女為了等他一定會在起初的地方等著他。
可凌野跑到地方根本沒有人,壞了,這個地方如果迷失了,那將會是致命的,因為周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任何一件微小的失誤都可能要了他們的命。
天依舊是黑的,凌野明白了為什麼那些原住民的膚色那麼的蒼白,因為這裡根本沒有太陽,沒有任何光亮。
凌野著急了,他不停的在附近找,可是依然沒有任何的發現,凌野沒有叫他們的名字,如果讓原始住民聽到了就麻煩了。
凌野又向前走了一段距離,這個時候,身體的左側,突然一個沙堆嘭的一聲炸開,一抹寒光快速的刺向凌野。
凌野那裡想到這裡會有人,匆忙避開,沉聲說道,“誰?”
凌野剛一出聲,那人連忙收了匕首,欣喜的叫到,“野。是我。”連忙扶起凌野。
凌野長出一口氣,“你這一刀也不掂量點,差點被你刺到。”
那人正是雨藏畫。
雨藏畫上下打量凌野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開什麼玩笑,那一幫土佬能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