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藏畫看著在石柱上的姜紫玲,此時的姜紫玲已經嚇得面無人色,嘶啞的呼叫聲讓人聽了都能感受到她的絕望。
同位女人,她知道姜紫玲現在內心中如何的恐懼,雨藏畫臉上浮現一抹憐憫,而後,迅速的被一股堅定之色覆蓋,眼看水潭邊的五人開始了祈禱,時間變得刻不容緩,雨藏畫神色鄭重的問道,“怎樣才能救她?”
因為從凌野的言語中,她也明白了眼前的原住民詭異的能力,她不知道自己加上凌野是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眼睜睜的看著姜紫玲死在這些人的手中,成為水潭的養分,她顯然也是做不到的。
目前來看,原住民的實力是個迷。
如果計劃不周詳,冒然前去,在這片密閉的空間連逃都沒有地方逃。等待他們的結局一定會更加的悽慘。
那五名原住民已經開始舞動了起來,有節律的禱告聲傳遍這片空間,原本平靜的水面又開始有了波瀾,姜紫玲眼睛圓瞪,嘶吼著拼命的向後退,但身後的石柱擋住了她的路。
留給凌野二人的時間不多了。凌野迅速的視察周圍,只見在這片空地的前方,坐落著一排茅草屋,而在茅草屋的中間有個特殊的石室,石室用樹木枝葉覆蓋,在石室的門口處懸掛著一個不知名動物的頭顱,而在石室的前面則是一個類似香案的木桌,上面擺放著一些漿果,以及動物的血肉,而在香案的兩邊則立著兩個正在燃燒的類似香的東西。
這石室有些詭異,像是供奉著某種神明。
而總所周知的是,一般原始部落供奉的東西絕對比任何事物都更加神聖。
凌野打定注意,對雨藏畫悄聲說道,”你的火蝶刀我使使。“
雨藏畫很是信任凌野,聞言將腰間的火蝶刀遞給凌野,而後,凌野說道,“我去引開這些人,你想辦法將她救下來。”
說完,便向前面的石室潛行而去,雨藏畫悄然說道,“一定要小心!”
凌野點了點頭。
空地上,五人吟唱的越來越急,而水潭裡的波動也越來越劇烈,只見在水潭邊的石臺上黑色的液體慢慢鑽出爬進凹槽中,姜紫玲死命的跺動雙腳,但根本無濟於事。
她要絕望了。
而就在這時,一場熊熊大火燃燒了起來,噼裡啪啦的聲響,紅彤彤的火光立刻引起了這邊的注意。
祈禱的五人中的族長立刻站了起來,焦急的嘰歪聲響徹這片空地,所有的原住民立刻慌了,他們看起來很是恐懼,匆忙拿著各色的工具去撲向火場,而祈禱的五人也是連忙站了起來,衝向火場。
就在五人停止吟唱的瞬間,石臺上的黑色液體不在向上攀爬,慢慢退入到水中。姜紫玲逃過一劫。
而就在這時,雨藏畫悄悄潛行了過來,藉著這個空檔,衝到姜紫玲的跟前,姜紫玲見有人來救自己,絕望的臉龐之上漸漸浮現了神采。
雨藏畫怕姜紫玲說出了聲,連忙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而後迅速的拿出匕首,將姜紫玲身上的繩索切斷,扶住姜紫玲趕緊逃離。
兩人悄悄向林中而去,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怒吼響徹起來,那名族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轉過身來,正看到逃走的兩人,他迅速的從一名原住民手中奪過一把長矛,單手緊握,一股黑色的能量瞬間包裹住長矛,而後猛然擲出,長矛呼嘯而至,凌厲的破空聲簡直要把空氣撕裂,這絕對超過了人類的力量。
雨藏畫聽到吼聲猛然轉身,只見一把泛著黑光的長矛已到自己跟前,她情急之下猛然將姜紫玲推開。
終於,還是逃不過毀滅的命運,即便是穿越了又如何,雨藏畫在最後的時刻這樣想到,命運真是捉弄人啊。
她閉上了雙眼。因為失去靈力的雨藏畫明白,她根本躲不過這致命的一擊。
而就在這時,一股凌厲的紅色身影極速的奔來,一隻碩大的拳頭轟然砸在黑矛之上,二層的血體焚天,長矛立刻粉碎。
雨藏畫如夢方醒,她睜開眼睛,看到一個身影堅定的立在自己的身前。
那血霧繚繞的身影像是能夠依靠千千萬萬年。
凌野沒有多說什麼,只見簡單的一句,“你們快走!”
雨藏畫有些擔憂,但看到凌野的狀態後,明白以自己現在的凡人實力,在這裡就是給他添亂,雨藏畫咬了咬牙,扶住姜紫玲進入了樹林。
而這個時候,原住民已經圍了上來,他們並沒有攻擊,而是手舞足蹈的,嘰歪聲不斷,凌野看著有些疑惑,這是幹什麼?讓我表演一個節目,壓壓驚?
如果是這樣,好說啊,我他麼倒是手癢癢,拔掉他們嘴裡的銅餅,看看他們嘴裡到底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