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凌野有了經驗,布條儘量撕的小點,又能夠看到,兩人一個人分了一大捆布條,開始在這片區域走了起來。
兩人分開,但是距離不能太遠,否則,走散了就麻煩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兩人又再次回到了出發的地方,這次雖然用時短了一點但是依舊沒有走出這片區域。
凌野有些懊惱,“怎麼又是這個地方。”
雨藏畫到沒有說什麼,她覺得有凌野在身邊,能減輕自己很多的負擔,她甚至覺得一路上走走也挺好的。
雨藏畫抬頭審視周圍的環境,意外有點發現,出於好奇,她回頭對凌野說道,“我們走的圈子好像在縮小唉,”
一語驚醒夢中人。凌野豁然抬頭注視著兩人走過的路徑,確實與自己第一次走的路徑相比都在逐漸的縮小範圍,而雨藏畫走過的路徑最靠裡。凌野興奮莫名,“我好像有點頭緒了,果然如我的猜測那般,應該是有某種東西在偏離我們的方向感,如果這樣的話,那麼,咱們所走路徑的圓點就是那東西的所在地。”
“藏畫你真是我的福星!”凌野讚歎道。
雨藏畫有些竊喜,不過她問道,“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凌野一把拉過她,說道,“我們就順著往裡走,那東西會指引著我們找到它的。”
“你不是說它會誤導我們的方向感麼?”
“是的,但是,無論怎麼走,它都會偏離我們的方向感,從而我們會繞著弧線逐漸靠近它。”凌野很有信心的說道。
凌野帶頭向裡走去,雨藏畫緊跟其後,一個小時過後,他們又回到了剛開始的地方,只不多這次又是向裡縮小了不少的距離,凌野興奮道,“沒錯,就是在這樣。”
兩人又是向裡走去,慢慢的越來越靠近中心地帶,又過了一個小時,兩人前方出現了幾顆高大古老的樹木,樹木遮天蔽日圍了一個圓圈,將什麼東西保護了起來。
凌野興奮的說道,“我們到了。”然後抽出身上的短刀,來到樹木的近前,將紛亂的枝條盡數的砍去,終於出現了一條通路,凌野護著雨藏畫不讓雜亂的枝條劃傷她,來到了大樹的內圍,只見一個散發著濃重黝黑光澤的黑盒在中央浮沉,黑盒一圈圈的能量波動確實讓人的精神感到些微的眩暈,輕微的指引感讓人不由自主的向它靠近。
這裡看起來有些詭異,凌野悄悄運轉血體焚天,阻擋著黑盒的引誘,這時,雨藏畫竟然不由自主的走向黑盒,凌野急忙抓住她的手臂,叫到,“藏畫!”
雨藏畫如夢方醒,這個時候她已經走出凌野一丈的距離,她連忙退了回來,悄聲告訴凌野,“這個黑盒子還真是邪門。”
黑盒依舊在中央沉浮,只不過因為凌野二人的靠近,黑盒發出的黑芒竟然開始濃重起來,能量的波動越來越強,即便是血體焚天狀態下的凌野也是感覺到了黑盒對他的吸引,而此時的雨藏畫顯然狀況更糟,她甚至又是不由自主的朝黑盒走去,完全不受控制。
凌野等不急了,這黑盒顯然很危險,如果這樣下去,她甚至會喪失自己的本性,成為黑盒的奴隸。
凌野一聲大吼,手中滅天迅速的通紅一片,凌野縱身飛起,一棍渾然砸在黑盒之上,黑盒一陣抖動,突然之間,黑盒猛然彈開,一片烏黑的光幕瞬間瀰漫開來,凌野二人瞬間陷入一片光幕。
凌野暗罵一聲,“糟了,這盒子像是在引誘我對它動手。如今這個局面恐怕比迷失方向更加難以破解。”
雨藏畫這個時候回過神來,“怎麼了?怎麼如此的漆黑?”
“剛才你被黑盒吸引,我情急之下只好出手,沒想到黑盒內升起一片黑幕將這方空間籠罩。”凌野解釋說。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為了救你,這麼做值得。”凌野接著道。
雨藏畫緊緊的抓著凌野的手臂,“現在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
而這個時候,遠處的黑暗中,一陣詭異密集的叫聲傳了過來,翅膀扇動空氣的聲音越來越近,瞬間將兩人包圍,濃重的血腥氣息刺激著兩人,凌野聽聲辨位,一棍轟出,成片的動物爆炸開來,這並沒有阻擋住進攻,反而因為血腥的吸引,越來越多的動物加入其中,凌野將滅天舞的密不透風,但仍然無濟於事。
正在這個時候,一片火紅的刀光劃出,成片的動物掉落下來,在刀光的映襯下,終於看清了,這些竟然是嗜血的蝙蝠,火蝶刀在雨藏畫的手中飛舞不休,蝙蝠似乎很忌憚火蝶刀,再是不敢靠近。
火蝶刀刀身中湧動的岩漿驚退了這群飢不擇食的掠食者,一般在暗處生存的動物都是怕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