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野並沒有因為姜紫玲的陷害而憤怒,他明白姜紫玲的苦楚,而這個時候的姜紫玲內心也是湧起一股溫暖。
王天嚇傻了,再也沒有了先前的威風,他支支吾吾說道,“求你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放過我,你的父母很安全,我並沒有怎樣他們。”
凌野凌厲的目光掃在王天的臉上,王天立刻說道,“你父母在南面郊區一處民房內。只求你別殺我。”姜紫玲知道那個地方,治安很差,很多無業遊民住在哪裡,確實是個藏人的好地方。
姜紫玲看著凌野,意思是既然知道了自己的下落,那接下來王天怎麼處理。
凌野說道,“你先帶他回去,確認叔叔阿姨是否在哪裡,剩下的你自己決定,我說過,王天歸你處置,但是,,,,”
凌野走到王天的身前,“這是最後一次,我再給你這一次的機會,如果你依舊不依不饒,就別怪我出手狠辣了。”凌野說到最後眼神足以滅殺他幾次。
王天徹底的嚇怕了,他的頭小雞啄米死的,不斷的點,看起來如果不阻止他,能把自己的頸椎點斷。
姜紫玲大吼一聲,“站好!”王天瞬間筆挺起身體,剛才凌野的一番話將他下的險些癱瘓。
末了,姜紫玲說道,“我把他帶走了,你放心,他絕對會受到應有的懲戒。”
凌野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
姜紫玲心裡又是一片的溫暖,“謝謝你!嗯,,改天我請你吃飯吧。”她實在想不到如何感謝凌野,於是這樣說道,略表自己的心意。
凌野笑了笑,“好的,正好我也想看看你這個霸道警花不穿警服的樣子。”
姜紫玲沒想到凌野在這種場合說出這樣的話,她臉上有些嬌紅,心裡有種小得意,暗想,等到那一天你絕對會驚豔的。
姜紫玲走了。凌野並沒有擔心她,以王天那樣的狀態不可能對姜紫玲產生威脅,凌野辨明方向,快速離去。
走了約莫一個鐘頭,凌野看到面前的景象,一拳轟在身旁的樹木身上,一人合包的大樹瞬間斷為兩截,“媽的,怎麼又到這個地方了。這迷霧森林當真邪門。”
同時,所有來到這片空間的選手都遇到了這種情況,根本走不出去。
凌野將身上的黑袍撕成一個個小條,每走一段距離將布條系在樹枝上作為記號,順著布條形成的直線前進,這個方法應該可以了。凌野見過許多專業的嚮導用過這個方法。
然而,幾個小時過去,當凌野以為終點就在不遠處的時候,卻發現,前方出現了黑色的布條,很顯然,是數個小時前自己繫上去的。
這個方法失效了,自己以為直線的運動,實際上只是饒了一個弧線。
這真是名副其實的迷霧森林。
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傳來一聲響動,凌野聽聲音覺得很是熟悉,煩悶的心情瞬間沖淡了不少,窸窸窣窣的聲音慢慢的靠近過來,等看清來人時,那人驚撥出聲,“凌野!”看起來很是高興。
凌野瞧到那人時,也是很興奮,“藏畫,你怎麼找到這的。”
雨藏畫走到凌野的跟前,“我迷路了,看到你標記的布條,就一路尋了過來,沒想到竟然是你。”
凌野嗯了一聲,“我和你的情況一個樣,也是迷路了,看來在這片空間,並不是我們自己,恐怕所有的人都一個樣,這裡有某種東西干擾了我們的方向感。”
“什麼東西?”
“暫時還不知道,可能是這裡的錯綜複雜的樹木,也可能是地形,也可能是某種東西擾亂我們的思維。”凌野說道。
“那現在怎麼辦?”雨藏畫問道。
說完,凌野上前抓住雨藏畫的黑袍,只見黑袍之下,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雨藏畫有些羞澀,她不明白凌野這個時候還有心思做這種羞人的事。
凌野看出了雨藏畫的心思,在她頭上輕輕一個爆慄,“想什麼呢,我的黑袍用完了,現在只有用你的了,我的想法是這樣的,待會我們兩個儘量往外走,然後用布條標記起來,標記的多了,那麼咱們沒走的地方便是出路,你覺得呢?”
雨藏畫有些疑惑,但看到凌野胸有成竹的樣子,點了點頭,主動的脫下自己的黑袍,兩人一下下的將黑袍撕成布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