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狼狗鑽出來以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回過頭,對著我倆點了點頭,似乎是在道謝,完事縱身一躍,從車庫門跳了出去,一眨眼就不見了。
後來回去的路上,大剛還埋怨我,說我這咋回事啊,一天天的淨沒事找事,自己這點破事都處理不完呢,要是讓王經理發現了,肯定得開除我倆。
我安慰他說“沒事,就算他發現了,咱到時候死不承認,他也不能把咱咋樣”
話說我倆回到宿舍後,剛躺下沒一會兒呢,王經理就著急火燎的來找我倆了,看他表情就知道,肯定是出啥事了。
果然,王經理給我倆叫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後,就緊張的問我倆“你們倆老實給我交代啊,是不是那會兒去地下車庫了?”
我倆先前說好的,這會兒自然是死不認賬了,說沒有過去啊。
王經理很明顯不信,他拍了我肩膀一下,皺眉說到“你別跟我在這繞彎子了,趕緊老實交代,那玩意你們藏哪去了,人家都跟我說了,那東西可不是一般的玩意,丟了要出大事的!”
王經理的話讓我有點緊張,我問他出啥事了啊,王經理就指著我鼻子說“不是嚇唬你們呢啊,那玩意要是整丟了,你們倆的命也保不住了,最好趕緊老實交代!”
這大剛腦子笨,也經不住嚇唬,當時就要張嘴說話,我怕他給說出來,那我倆可就真完蛋了,趕緊咳嗽了一聲,給王經理說“我倆真不知道你說的那東西是啥,更沒有去過地下室,要不行你看看監控唄。”
說話的同時,我還給大剛擠擠眼睛,他這才明白我的意思,也附和著我點點頭,說不知道。
可王經理根本不信,見我倆沒有要承認的意思,他就點點頭,說“那行吧,既然你倆不想說,那我也沒轍了,等下收拾收拾東西,趕緊回家去吧,這地方你們待不下去了。”
這意思也就是說我和大剛被炒魷魚了,我有點不解,問他為啥要辭退我倆,王經理也不願意跟我多說,只是搖了搖頭,然後往我倆手裡沒人塞了一千塊錢,說是這個月的工資,不過臨走的時候,他也警告我倆了,他說“不管你倆知不知道那東西的下落,出去以後把嘴給我閉嚴實了,包括那天晚上的事不能給別人說,要是惹上啥麻煩了,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倆啊!”
王經理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點不像是開玩笑,說真的,我也有點心虛了,可這時候我更不敢承認了,這錢自然是乖乖收下了。
他走後,我跟大剛就收拾了下東西,騎著摩托車回去了,路上的時候,大剛就一個勁的嘆氣,說這好不容易找了份工作,幹了沒幾個月呢,又沒了,回去他媽又該嘮叨他了,我覺得挺對不住大剛的,安慰了他幾句,說明天天亮就跟他去找工作去,大剛說算了,正好這幾天跟他物件分了,也沒啥心情,等完了再說吧。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四五點鐘了,我媽見我回來,問我咋這麼早就下班了,我跟她說了以後,我媽就開始嘮叨,說我沒出息啥的,現在連工作都丟了。
我聽得挺煩,就說我困了,完事就回臥室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還沒睡醒呢,孫爺就給我打了個電話,讓我十點的時候去墳場那,說是遊一妹的爸爸也叫了一幫工地上的人,到時候隨我們一起去,如果對方那幫人再叫人去,估計也拿我們沒招。
吃過早飯,我給大剛打了個電話,大剛說他在廣場那呢,剛見他物件跟一個男的摟摟抱抱的走了,他上去差點跟人家幹起來。
我跟他說既然他倆都已經分了,他還那麼不要臉的纏著人家幹啥,大剛說他也沒打算糾纏,就是出來找工作的時候正好遇上了,我讓他在那等我下,我馬上就到。
讓我怎麼也想不到的是,剛到了廣場跟大剛見面,大剛就指著南邊的服裝城門口跟我說“你看看那女的,是不是小竹啊?”
我朝著那邊望去,就賤一個高挑的身影,正朝著商場走呢,旁邊還跟著一個個頭挺高的男的,不知道怎麼的,看到這,我心裡特別難受,大剛把手裡的菸頭往地上一扔,說“走,正好心裡煩的不行,哥過去幫你出出氣去!”
我搖搖頭,讓他算了,一方面我現在一心在幫遊一妹,本來就是我的不對,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小竹解釋,乾脆就有她去吧,另一方面我也瞭解大剛的性格,他也就是嘴上愛逞強,要是真過去了,這一干仗,估計這傢伙肯定得跑,別看她是去派出所上過班的,這點我還是看得透透得。
因為十點要去墳場那邊,我就讓他別磨嘰了,待會兒耽誤了正事,看了一會兒後,我倆便騎著摩托去墳場了,去的時候是大剛騎著摩托的,我坐在後面,心裡一直想著剛才商場門口的那一幕,猶豫了半天后,我最後還是掏出手機,給小竹發了個簡訊,內容大致就是說祝福她之類的,希望她越過越好吧,還謝謝她陪伴我的這一段時間。
話說我倆到墳場那邊的時候,那已經停了好幾輛車了,有工地上的那種渣土車,還有三輪車,張亮的那個捷達車也在那呢,而在亂墳圈子那邊,有很多人影在閃動,而且還吵吵的厲害,大剛說趕緊過去吧,估計要幹起來了。
我和大剛跑過去後,那就有兩撥人在那爭執著,一波是張亮那邊的人,只有五六個人,另一波就是遊一妹她爸和姜師傅這邊,因為事先有準備,所以人數上佔優勢,有十來號人呢,張亮站在一旁也不說話,就是一個勁的打電話,估計是在叫人吧,完事他就指著對面那幫人,說他已經打了電話了,待會兒就來人了,還恐嚇我們說到時候一個都跑不了,說話的時候,他看到我跟大剛了,還用手指了我倆一下。
因為時間緊迫,姜師傅和孫爺就去了遊一妹的墳頭檢視情況,順便做一些陣法,張亮那邊的人好幾次想上去阻攔,但是被遊一妹她爸帶來的人給攔了下來,他們沒辦法,只能任由姜師傅和孫爺去了。
差不多過了十分鐘左右吧,姜師傅就收拾了東西過來了,也沒說是咋回事,只是說可以走了,遊一妹她爸這才組織他的人,打算撤退。
也就這時候吧,從墳圈子外面好幾輛汽車開過來了,車一停下,就下來一堆人,手裡頭都拿著傢伙事,跑過來就將我們圍了起來,遊一妹她爸怕孫爺和姜師傅受傷,就讓我跟大剛護送兩個人趕緊從後面繞著逃跑了,他則帶著人跟對面的人幹起來了。
說真的,這種場面我還是第一次見,那驚天地的吼聲,叫的我心裡都震撼的不行,跟我們以前在學校打架啥的差太多了,大剛這傢伙比我跑的還快,等我帶著姜師傅和孫爺繞道三輪車那的時候,墳場裡面正打的激烈,我問姜師傅,他不是會法術嗎,用點法師讓那些人吃點苦頭不就得了。
姜師傅嘆了口氣,說他也想呢,但他們也有他們的職業道德,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絕對不會對普通人使用邪術,不然這幫小崽子,都沒好下場。
姜師傅的話我是深信不疑的,他若是想要害人,雖然不會像普通人打架那樣直接乾脆的打倒對手,但肯定會慢慢的折磨你,讓你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