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你今天就能收拾一下日常會用上的東西,我可能很快就會有需要你工作的時候了,待會我會讓一個人加你,將我的工作日程安排發給你。”
楊如水又交代了幾句,最後道,“你不用有心理壓力,我們除了是僱主關係外還是朋友……”
李思打斷他,笑著道,“如果我工作上犯了錯請及時罵醒我,既然是要領工資的,那有錯就得罰,只希望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男人失笑,突然有種揉她腦袋的衝動,幸好在手抬起時理智迴歸,制止了這超脫過正常朋友而有點親密舉動,“我先將人帶走了,你自己也注意安全,如果有事可以隨時打我電話。”
“你不用做到這樣,我之前幫你忙是有自己的私心,所以你大可不必對我這麼好。”李思現在的心情很複雜,並覺得以前的自己過於卑鄙,她咬緊下唇遲疑了許久,在楊如水慌亂的眼神中又補上一句話,“你越是對我好,我越是容易對你產生不好的心思,所以可憐可憐我,千萬不要再在我面前釋放你的魅力了。”
她怕自己把持不住,從而做出些喪心病狂的事,可能是被那胖子折磨太長時間,她覺得自己的精神情況都有些不穩定。
楊如水有些尷尬,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對李思沒有那種方面的意思,幫她是為了還人情不假,也有將她當做普通朋友的想法,可她顯然並不是想得這麼單純。
氣氛陡然變得沉默。
門外不遠處的樓道里忽然傳來聲勢浩大的談論與腳步聲,兩人非常有默契的對視一眼,直到那些聲音徹底消失,他們才同時鬆懈一口氣。
想來是那群人並沒有找到形跡可疑的受害者與施害者,所以選擇了離開。
楊如水立即想了個藉口:“他們應該走遠了,這邊有不用走正門的小路嗎?你給我指一下路,我自己帶著這傢伙過去就是。”
“還是我帶路吧,小路的路燈壞了很長時間也沒有人修,我怕你人生地不熟的會出問題。”李思作勢就要和他一起走,卻被楊如水無奈攔下。
男人哭笑不得道:“我們兩個大男人能出什麼事?倒是你,待會還要再跑回來,豈不是太麻煩了?”
李思被說動,便口頭說清了後門的路,目送楊如水將那肥碩的胖子半拖半拽著帶走。
或許是有了那半死不活沉睡不醒的胖子襯托,楊如水此刻的背影格外高大筆直,看著猶如胡楊樹一般。
直到他們的身影徹底消失,李思才收回目光,嘴角掛著無奈的苦笑。
她剛才說那些話並不是真要將自己的救世主推遠,只是給他打預防針,將一個對自己心思不軌的女人放在身邊做事,需要有一定的心理準備。
去杜家吃飯回去後的那天晚上,她已經想過要放棄這種心思,尤其是上次又被林清柔撞到自己在餐廳發生的糗事,她更加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去喜歡這樣一個人。
他們之間的差別就像是一個天,一個地。
可今天所發生的事,讓她心裡的念頭又死灰復燃了。
俗話說的好,近水樓臺先得月!
……
從衛生間出來的蘇若可看見辦公室只剩下林清柔時,莫名有些緊張,大概就是碰見未來;領導的那種心虛感,明明也沒做錯什麼,但就控制不住自然反應的情緒外洩。
她乾笑著問道:“楊如水這是去哪裡了?”
林清柔道:“一個老朋友有點事,所以去幫忙了,他讓我跟你說一聲來著,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沒感考慮太清楚的蘇若可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發出蚊子聲:“我可以回去和經紀人聊一下再給你準確答覆嗎?”
“嗯?你說什麼?”林清柔支稜起耳朵也沒聽清她的回答,有些好笑的反問。
蘇若可揚聲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林清柔點頭答應了,看她那一臉做錯事的緊張樣未免覺得有點可愛的好笑,為了顧忌她的情緒,到底是沒有笑出聲。
“當然可以,雖然我是很想你現在就簽約的啦,但你身後到底也是有經紀公司,有團隊的,將合同拿回去讓他們看看吧,如果合適,再給我來電也可以,不用有負擔。”
“謝謝你。”蘇若可有些感動,沒想到她這麼好說話,伸出幾根手指保證道,“我真的很喜歡這個角色,但凡公司鬆口同意,我一定會接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