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杜澤明的公司!?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有工人墜樓?林清柔有些擔憂,杜澤明現在會不會很麻煩。沒有心思再去看電視,她拿起手機到論壇上面去查詢近日的熱門,一路往下滑,一路往下滑,論壇裡面都是同一色的謾罵澤霖集團不厚道。
林清柔把手機抱在懷裡,神情有些恍惚,這麼多網友同時在罵他,同時在罵澤霖集團,這好像……好像是有人在暗中操控,對了這就是宋苗經常說的買水軍。工地發生了事故確實是真的,但也不能怪在杜澤明的頭上啊!
這群歪曲事實的網友!真的是可惡!
林清柔在原地走來走去拿不住主意,思來想去不知該怎麼辦,而且她也不太懂這方面的內容。
宋苗送完貨回來就看見了這一幕,林清柔在原地這邊走走那邊走走,不知是在幹什麼?做運動?看得宋苗眼睛有點發緊,她走過去伸手拍林清柔的小屁股,問道:“清柔,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嗯?林清柔看了眼身後的宋苗,自己居然不知道店裡進來人了,心有些涼涼的,還好是宋苗進來了,自己今天做事也太不上心了。
林清柔像是抓住了一根浮在水面上的葦杆,抓著宋苗的手和她說:“苗苗,杜澤明的公司好像是攤上人命官司了。”她一五一十把剛剛在電視上看到的新聞和論壇上看到的網友評論對宋苗說出來。
“啊!這麼嚴重啊!可是我也不懂這類法律的事情。”宋苗大吃一驚,想不到這樣的事情就發生在自己的身邊,杜澤明這下也太麻煩了。
“唉,我該去問誰呢。”林清柔嘆了一口氣,踢掉鞋子抱著腿坐在沙發上,她今天穿了件淺藍色的牛仔褲,顯露出了她纖細筆直的腿。她靠在沙發背上,陷入了苦想。
宋苗也很想為好友解憂,但她實在是想不出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她在腦海中尋找了一遍,最後敲定了兩個人:“清柔,你要不要去找下這兩個人,他們可是高陽市的商界翹楚。”宋苗撓了撓頭皮,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杜宏明、林清河。”
嗯……其實她一開始也有考慮過這兩個人,但林清河現在和杜澤明不對盤了,而杜宏明和杜澤明兩個人更是生死不往來的兄弟,她不懂要不要去找他們。可若不找的話,還能有誰那呢?有誰能幫到他呢?
林清柔的腦海裡漸漸浮現了連諾的名字,嗯……連諾,也只能是他了,林清柔打定主意,鼓起勇氣,雖然她和連諾不熟悉,但他之前幫她撈回了吊墜還幫她在杜澤明面前說好話,他應該會見她的吧。
林清柔想到了幫手,心中的鬱悶消散了一大半,他應該能幫到杜澤明。她從茶几上拿起手機,抬頭看著宋苗對她說:“苗苗,我想到了一個人,杜澤明的好朋友,連諾。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林清柔在聯絡人名單中找出連諾的號碼,撥打了他的手機,滴滴滴,滴滴滴,林清柔舉著電話靜靜聽著,希望對方快點接起,過了很久,電話才被人接起:“喂,你是哪位?”他的聲音略帶沙啞,還在大喘氣,像是剛剛跑完步。
林清柔只把他那麼久才接電話想成了在運動沒來得及接,沒有往其他方面想,帶著輕鬆的語氣對他說:“連諾,我是林清柔,我今天來找你有件很重要的事情。”
連諾正要說話,酒店房間的浴室裡慢步走出來一個裹著浴巾,頭髮半溼的金髮女子,對著他說話:“親愛的,你在外面幹什麼?我們接著來啊。”
哈尼?繼續?林清柔似乎聽到對面傳來一絲輕微的女聲,還說了某些不可描述的詞語,下意識以為是自己幻聽了,直到對面又傳來了一聲哈尼,她的臉變得有些微紅,想了一下,才意識到原來他的大喘氣是……嗯……嗯那個。
林清柔有些不好意思,不敢再出聲打擾,停下來默默等著對面把事情商量完。連諾花了一分鐘時間和金髮女郎解釋清楚,讓她先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再上床等著他。拿起床上的手機繼續和林清柔通話。
連諾拿起手機一本正經地說著,完全沒有剛剛浪蕩的樣子:“唉,清柔讓你久等了,你要說什麼?”
林清柔捋了捋思路,把事情一連串地說了出來:“是這樣的,杜澤明在秀山市新開發的樓盤發生了工人墜亡事故,現在網上都在罵他,讓他還命來。我不知道該怎樣幫他,他的身邊也沒有人,我只能想到你了。”
連諾靜靜聽她說完,愣了一下,這件事情居然這麼嚴重,杜澤明那邊看來很棘手啊。連諾呼了一口氣,點起一根菸走到陽臺上和林清柔接著談:“清柔,我現在在國外,要明天才能回來。你不用太擔心他,這幾天憑他一個人還是能搞定的。”
他在國外啊!看來最近也只能靠杜澤明來撐著了。林清柔揚起一抹笑,對著連諾笑笑:“既然你在國外,你就先忙你的事情吧,我也相信他可以處理好的。等你有空了再來幫他吧。”兩人接著說了幾句,林清柔見他還有著約,便出聲提議結束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