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低沉,薄霧如紗籠罩在這一片天空上。晚上十點,秀山市警察局附近安靜無聲,夜裡星星點點,只有幾盞路燈還在亮著。杜澤明插著口袋從局裡走出來,臉色透著一絲微白,一路沉默,往路邊的庫裡南走去。
助理把安全帶繫上,往後坐看了一眼,見杜澤明一臉平靜,沒有要表示的樣子,默默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發動汽車,往高陽市揚長而去。
車內無比安靜,只剩下音樂在靜靜流淌,車輛繼續行駛在高速公路上,不知疲倦,一路穿行。夜色逐漸深沉,路上的車也越來越少,助理見狀便拉動自動擋踩下油門開到了100邁,車輛像離弦的箭往高陽市快速趕去。
一個小時之後。
助理停穩車,看著靠在車上閉目養神,臉上還帶著慍怒的杜澤明,小心翼翼喚醒他:“杜總,您家到了。”
杜澤明睜開眼睛看了下四周,伸了伸手臂,活動活動筋骨,拉開車門往外走,對著助理扔下一句話:“明天七點來接我,提前一個小時到公司。”也不等助理回覆他,徑直往小區深處走去了
……
早上七點半,杜澤明的專車停靠在裡集團門口五十米開外,助理看著集團門口與平常沒什麼區別,照樣是隻有公司的員工走動,轉回頭對他說:“總裁,公司門口一切正常。”
“嗯,接著走。”杜澤明閉目沉思,隨口應了句。
今天是出事後的第二天,杜澤明為了防止有記者堵在公司門口採訪他,特意讓助理提早了一個小時來接他。
蹲在大樓側面的一戴眼鏡的記者緊緊盯著外面,生怕錯過杜澤明的座駕。過了幾分鐘,他看見道路處駛來一輛勞斯萊斯,拿起掛在胸前的攝影機調近了距離往車擋風玻璃裡看,好傢伙,真的是杜澤明的助理。
記者向後面的人拍了拍手,一個大步趕緊往前衝去,擋在了停車庫門口,拿起攝影機就開始拍起來,一時間閃光燈與拍攝聲咔咔咔地亮起。
杜澤明的專車正要往地下停車庫駛去,突然從大樓兩邊湧出了一群記者,攔住了去路,助理只能連忙剎車停下。
助理有些緊張,想不到這幫人這麼快就從秀山那聽到了訊息,有些無。他看向杜澤明:“杜總,現在怎麼辦啊?”
“這估計是誰放出來的風聲。不用管他們,你把窗簾都拉下。”杜澤明沒有去理外面的景象,淡淡地說,手交叉在胸口不停轉動著。
“好的,杜總。”助理把四塊窗的窗簾拉下,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塊黑布鋪在擋風玻璃上,就這樣把車停在這裡,與杜澤明一起躺在車上假寐。
那第一個衝出來的記者看著他們的車子紛紛拉起了窗簾,有些煩躁,到手的一手好料就這樣沒了,用力踩了踩地面,小聲啐了他們幾句,這窗簾拉得也太TM快了吧。
記者首戰失敗,無功而返,看來要拍到杜澤明的第一手好料只能等明天還是後天的記者釋出會了。
助理聽著外面嘈雜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隔了一會兒,拉上窗簾往外看。外面那群人終於走了,心裡歇了一口氣,還好沒讓他們拍到杜總。
助理摘下擋住車窗的黑布,駕著車往停車庫裡駛去。希望,今天他們公司能平安無事!
……
電視臺午間新聞,“秀山市一房地產建築工地發生墜亡事故,目前原因正在調查”,女主持人動聽的播音腔正在播報近日讓兩市人民格外關注的命案:“一個是本市的商業大亨,一個是沒有任何背景的農民工,事故的真相到底如何,請聽下次播報。”
林清柔坐在沙發上,看著今日的本地新聞頻道每日播報,覺得有點不對勁,這是高陽市的電視臺按道理來說只喜歡播報與本市有關的訊息,她回念一遍主持人的話,本地商業大亨,秀山房地產,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