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變到現在已經接近兩個月了,這兩個月,蕭敬一直在顛沛流離之中度過,幾乎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但在這裡,蕭敬竟然能毫無提防地,以毫不設防的姿態睡著,不得不說,是這麼多天以來的頭一遭。
在這裡,他真正有了‘家’的感覺,這裡,有實力強大,捨身救人的老闆,有自己的朋友,有雖然臉上比誰都冷,但卻有顆熱心腸的嶽妍,有活潑的李小玥。
這裡,有他的夥伴,所以,他可以毫無保留!
蕭敬並沒有關上的櫥窗之外,嶽妍正在靜靜地看著他,見他睡得香甜,不知怎麼的,她竟露出微微的笑容。
就如同山花剎那間的綻放,這曇花一現的笑容,彷彿把整個空間都照亮了,明媚得如同春日的陽光!
但可惜的是,蕭敬正在睡夢之中,看不到這一笑了。
似乎僅僅只是為了來看一眼,嶽妍悄悄地來,也悄悄地走了,只留下蕭敬,茫然不覺地打著連天的呼嚕。
蕭敬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從白天睡到黑夜,再到白天過去,等他醒來,已是的二天的晚上了。
這一覺時間長,效果也是出奇的好,蕭敬感覺自己好像重獲新生一般,充滿了活力,只不過肚子倒是有些餓了,這也正常,畢竟兩天兩夜沒吃飯了。
他下了樓來,路過嶽妍的房間時,發現她還在看書,蕭敬衝她笑了笑,但嶽妍並沒有回應,蕭敬也不以為意,點點頭便下樓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七點,早已過了飯點,二樓食堂也關門了,不過這兩天經常有人加班,食堂也會常留一些食物,隨時熱著。
蕭敬端了一份,坐在餐桌上開吃。
這時,從樓下走上來兩個穿著安保隊制服的漢子,一個壯些,一個則又黑又矮。
黑矮漢子看了看坐著的人,隨意挪開一張椅子坐下,對坐他左手邊的壯些的漢子道:“聽說了沒?最近老闆已經好些天沒下來過了。”
“這有什麼,人家老闆愛在樓上待著,你管得著嗎!”壯漢不屑地斜眼道。
黑矮漢子似乎覺得受到了輕視,急忙道:“你不知道!我聽老闆身邊的人說,他一直把門關著,不讓人進去,送過去的飯菜也沒動過,要不是老闆一直都有回話,聽起來也正常,他們都要覺得出什麼事了呢!”
“哦?”壯漢這才提起一點好奇心,道:“還有這種事?”
“真的!送餐那個是我老鄉,他親口跟我說的!”似乎是怕他不相信,黑矮漢子還強調著,但隨即,他有有些遲疑道:“不過他還發現了一點奇怪的東西!”
見壯漢被勾起了興趣,黑矮漢子似乎滿足了虛榮心,他四處看了看,見沒人在注意他們,便示意壯漢靠近點說話。
他湊在壯漢腦袋邊上,小聲說道:“他聞到那房間裡好像有血腥味!而且很濃!有一次門沒關攏,他還看到裡面好像有什麼長著鱗片的東西滑過去。”
壯漢不敢相信:“血腥味?怎麼可能?老闆的房間裡,怎麼會有血腥味?”
“我也不相信啊!”黑矮漢子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帶著一絲驚恐地道:“你說,那血腥味是不是人的?或者是老闆在研究什麼東西?”
他這麼一說,壯漢心裡也有些發毛了,頓時不敢再說,他們對視了一眼,三下兩下扒了幾口飯,便匆匆忙忙地走了,好像生怕犯了什麼忌諱一般。
蕭敬就坐在離他們兩張桌子的距離,即便後面幾句,他們說的十分隱晦,但蕭敬五感超群,還是聽了個明明白白。
血腥味?還有帶鱗片的東西?
蕭敬皺起了眉頭,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難道老闆真的在幹什麼?還是出了什麼事情?
不過這種事可不能聽到些流言就信以為真,得去問問真正知情的人。
蕭敬表現得好像絲毫沒有聽到剛才的談話一般,慢條斯理地吃完自己的那份,連一粒糧食都沒有剩下,這才把盤子一擱,準備去找個人問問。
不過蕭敬剛起身,倒是看到幾個熟人,方臉大漢方博,見習刑警楊文,還有廖為遠三人,和另外兩個穿著安保隊制服的漢子有說有笑地走了過來。
看他們來的方向,應該是從樓下剛上來,既然碰上,也不好不打聲招呼就走。
蕭敬站住了:“方老哥,廖為遠,你們也來吃飯?”
方博看到他,也略有意外,不過還是笑著道:“對呀,出任務剛回來,還沒顧得上吃飯呢,呵呵。”
蕭敬道:“那就不打擾方老兄了,我找廖為遠說句話。”
方博看了眼廖為遠,點了點頭,蕭敬便示意廖為遠跟自己到一旁說。
但廖為遠卻站著沒有動,反而拉住蕭敬道:“不用了,就在這說吧!馬上就要吃飯了,咱們省得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