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在剛才,這葉飛竟然想動手!
而且看那模樣,似乎呂泊松只要一接那杯酒,他就要馬上動手了!
而且剛才來的那個叫什麼花千年的,看上去讓呂泊松都怕的不行,可到頭來,那人竟然都不敢看葉飛一眼?
請留他一命?!
這是花千年臨走時說的,對誰說的並沒有指名道姓,可他們都清楚,這話確確實實是對葉飛說的!
說你就說吧,為什麼不當面說?
不當面說也就算了,為什麼說完就走?
說完就走也就算了,為什麼還用這種懇求的語氣?!
所有人心神一震!
他們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性!
這個花千年怕葉飛!!!
這個念頭一起,他們就馬上搖頭!
不可能的!
花千年是誰?能讓呂泊松都怕的人物,怎麼可能害怕區區一個葉飛呢?
不可能的!
絕不可能!
柳生跟江北亭對視一眼,都能看出相互之間的迷茫與震撼!
他們心裡也開始拿不了主意了。
畢竟葉飛此時的行為讓他們摸不著頭腦。
本以為這是個中二病患者,可到頭來,他所說的一切貌似都要付諸實踐,就比如那把放在桌上的餐刀!
他們不知道如果剛才沒有,而呂泊松恰好接過了那杯酒的話,會發生什麼。
他們沒敢想。
也不願去想。
呂泊松被花千年這樣一攪和,整個人沒了剛才的精神,苦笑著看了一眼眾人之後,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葉飛,然後一句話不說的轉頭離開了。
這之後,一桌人神色都有些古怪。
他們始終在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想不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那個花千年真的怕了葉飛不行?
應該不是,可能就把葉飛當成小孩子了吧,一個老人,又何必跟一個小輩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