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從來沒人要我去以禮相待呢!
這句話,無比狂妄!
聽在眾人眼裡,只覺得葉飛無比的不自知!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然會這樣情況?
別人不計較你的禮貌問題,那是看得起你或是高看你嗎?
那是在可憐你!
如今這個社會,你不給人尊重,誰又會尊重你?!
更可笑的是這葉飛竟然拿這個當成了炫耀的資本!
呂泊松微不可查的一皺眉頭,但很快舒展,他緊接著笑道:“不礙事不礙事,都是朋友,這麼客氣幹什麼?都坐吧快都坐吧!”
“朋友?我跟他們可算不上什麼朋友。”
呂泊松那話明顯是要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同時也不想把氣氛搞得太嚴肅。這明顯也是在給葉飛找臺階。
可誰想到葉飛非但不領情,直接一句話懟了回去!
這樣一來,氣氛想不尷尬都不行了。
所有人站在那裡不知所措,只有一直沒站起來的葉飛跟陸瓷倒顯得氣定神閒。
“這位朋友火氣很大啊。”呂泊松笑著說道,可那眼神深處已經有了隱約的怒意!
“呂哥,你別在意這傢伙,不是什麼上流人,心裡不平衡了。”柳生在一旁勸說道。
“不平衡也不能隨便撒野啊,自己到一邊去生悶氣不是更好?在這裡擺臉給我看?”呂泊松笑容漸漸斂去,語氣也是愈發不善!
“呂總別在意,不是朋友就不是朋友,我們也壓根沒把他當朋友,你就當他是個小丑好了。”江北亭說著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準備敬一個。
呂泊松抬手擋了回去,看著葉飛說道:“我呂泊松為人一向和善,對那些太自我的人也是能忍則忍,可是我最不希望的就是讓我一忍再忍!”
“怎麼?忍不了了?忍不了你能怎樣?”葉飛臉微抬,眼瞼低垂,手指一直在桌上摩挲著那把餐刀。
“葉飛你快閉嘴!”柳生面色有些變化,不想再讓葉飛繼續激怒呂泊松。
呂泊松雖說外界傳聞是的大好人,可誰都心知肚明,他背地裡,手段黑著呢!
柳生當然怕他,同在臨川有一席之地,可他柳生的身份,平日裡雖是跟呂泊松兄弟相稱,真要論起來,他也就只能給呂泊松提個鞋!
柳生接著拿起一杯酒,也想敬一下,想著能夠緩和一下氣氛。
“你們先歇一下,要敬酒,讓他來。”呂泊松淡淡說道,用下巴指著葉飛。
幾人一愣,看向葉飛。
讓他敬?
那你還不如給我們個痛快了!
呂囡囡明顯看出目前的局面是一種什麼情況來,一來二去知道了呂泊松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她有些著急,用力扯扯葉飛袖子,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給我站起來!”
“想讓我敬酒?好啊,不過我問問你,我敬你的酒,你敢喝嗎?”葉飛終於抬起頭來,眼睛凌厲,直視著呂泊松。
“有什麼不敢喝的?難不成你敬的還是毒酒不成?”呂泊松臉上再沒了笑容,只是說起話來,平淡間透露著超足的底氣。
“我可能說的不太清楚,我再說一遍,閻王敬酒,你敢接?”葉飛依然盯著呂泊松,話語有力,每一字,像是要砸在旁人心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