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方傑從被捕時就表現很暴躁,不知是不是毒癮犯了的關係,戴了手銬還在持續反抗攻擊,把他綁在桌上,也是為了防止他不自傷,給審問帶來了很大的難度。
故而所有的警員都無法離太近,只能在保持距離又趁他清醒的狀態,嘗試盤問!
“方傑你給我老實點——!”
離的有些距離,大部分的隊員,都對這個殘忍的碎屍兇手態度有所壓抑、忌憚,沒人敢開始隨便審。
老白還算大膽,經驗較足,把記錄交給三隊人員與江天河後,就起了身,對著方傑厲喝,聲勢震人,“我告訴你,今天,被我們抓到,你就別想再逃!你以為殺了人,做出那樣禽獸不如的事,還能在我們警方眼皮底下安全無憂的逃了,我們已經跟你很久了,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對你的犯案行為,我們已經掌握了有利證據,連你的犯罪同夥周昌,都已落網!他已經把你給交代了,還不坦白從寬,把你的所作所為如實交代,立馬認罪——!”
吼完,便猛拍桌,在場所有人都被老白的氣勢震住!
方傑卻不動。
他還是那天監控裡的穿著打扮,只是,看起來比在醫院裡要髒亂,此時,仍戴著鴨舌帽,摘去了口罩,隔著模糊的監控,看不清他的臉頰和麵容,只覺他的頭髮比想象中要長,很亂,遮在臉面上,劉海更長,幾乎垂了一半,遮住了他的臉。
唐小念盯著,沒做聲,認真觀察方傑的反應。
所有人都盯著他,但是方傑好像沒聽到老白的話一樣,始終都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偶爾拽手銬,偶爾掙扎,偶爾嘶吼一聲,行為極不正常,搞的整個審訊場所,嘈雜慌張而吵亂。
老白看見,就又訓,詢,“橡樹灣小區碎屍兇殺案是否你親自策劃,五月底,二十六日左右,還有八月初,你人都在哪兒?”
方傑不語,一副不準備理的樣子,坐在那兒,也不出語,看著前方,哼哼唧唧……
“案發當天,是否你行兇被樓下老人張菊察覺,上樓索問被你殺人滅口,地板藏屍?老實交代——!”
方傑還是那副模樣!
“別以為你沉默,就不能對你問罪,現在,你提前設計,挪用芳華部分資金,用在橡樹灣案件的痕跡和賬目證據,我們都已經到手,你的同夥周昌完全提供了,我勸你現在認罪,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方傑,你到底開不開口——?!”
老白的暴力式審法,用完之後,換了江天河,嘗試著以平靜或平易待人的語氣,先形成試圖交談的氛圍再審訊,可惜,仍舊失敗。
三隊的也試了,他們採取了好幾種不同的審訊手段,但可惜,全不奏效。
方傑一概不理,遠離而審,他還會安靜,但凡有人靠近,他就極暴躁,自傷,砸桌,使得整個審訊,無法繼續進行!
“不行啊,老大!”
折騰了十幾分鍾,就見老白切了私線攝像頭,對著觀看影片的她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