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沒有道理!”
對她的分析,老白認可,卻也說,“但別忘了,小念,在對男護工那起案件裡,兇手方傑的設計,殘忍精密而細緻,所有的作案過程,都說明他其實可以是一個冷靜之極而有理智的人!所以,我們無法否認,他會不會……只有在犯病或者受到刺激時,才會暴力爆發,無法自控,做出超理智行為!”
“你的意思是,綁架兩個孩子,他處於正常狀態,對待老弱病殘,才有幾分底限,至少在身體上,沒有傷害孩子,也懶得浪費時間去濫殺無辜”,唐小念言,“而面對張菊時,卻因正在行兇,導致了腎上腺素極度增高,強烈刺激,行為不可控,才發展第四起的參案!”
“也只能這麼解釋了!”老白點頭,“在我們……還沒抓到兇手之前。”
唐小念嘆,陷入了沉吟。
“而且……”老白一語,又生提醒,“方傑對兩個孩子,在意義上來說,也不算毫無傷害!”
“怎麼說?”她抬頭,“昨天,你見到兩個孩子了?”
“沒見,不過,據他們母親說……”他微頓,“兩個孩子雖沒受虐待,但心理狀況,都有了不穩定的表現。”
“不穩定?”
“嗯,對事物非常恐懼,性格大變,非常膽小,也不太願接受和人交流了!”
老白言,“據當時案件負責人說,問口供時,孩子幾乎一言不發,只蜷在角落瑟瑟發抖,後來,還是透過母親和帶他們親近的姥姥,也從小兒子口中,問出了有遊戲兩個字……”
“遊戲?”她皺眉,不解,“什麼遊戲?”
“不清楚。”
搖頭,老白回,“兩個孩子當時沒提,至今也不知,只知,是綁了他們的人,讓他們玩了一些遊戲,嚇的不輕,之後就放回去了,具體,只有兩個孩子才清楚了……”
“那男護工的家屬,有機會,還願意讓我們接觸孩子詢問嗎?”
“孩子的姥姥有點擔心,但孩子的母親還算好說話……“
老白點頭,“她對我昨天的詢問挺配合,很熱情,今天,我約了訪問,讓她帶著兩個孩子來,大約,是在十點吧……”
“那就好。”
唐小念嘆,對他道,“如果能問出來,說不定是大線索,能讓兩個孩子為我們指證,或對方傑的一些行為提供證據呢……就拜託老白你了!”
“但願吧。”
老白點頭,卻咬了一根菸,搖頭說,“不過這個會面,我得交給你!”
唐小念頓。
“你這一副做好交代,又拜託給我的模樣,白叔沒放心,也沒那麼好忽悠”,看了眼時間,老白回,“這案子,你得負責!再說,那男護工家屬,性格太熱情,我招架不住!還有,和孩子打交道,我這一個單身四十多歲的老漢,怎麼拿手?不交你,交給誰?”
他問,唐小念結語———
想說老白你只是不修邊幅,在警隊很多女警官眼裡,你既不像四十多歲,也跟老漢兩個字掛不上鉤!
但卻不知如何回,在他的言語裡,也有了更多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