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電話的問題?”
老白聽到,即問,“這點讓你想不通,是不是?”
唐小念點頭,欣慰,和老刑警談案,就是有這樣好處,觀察較為敏銳,一點就透,不用浪費時間去解釋!
“沒錯,失蹤案上記載說,給男護工打電話的號碼,是殭屍號,只打了一次就丟,沒登記也查不出源頭,這說明,是方傑提前設計和準備的號碼!”
唐小念陳述著問,“所以,既然是去赴約的,我猜,男護工應該聽出來了,打電話的人是方傑,不然,不會一個人獨自去赴約!那麼問題就來了……既然能聽出來對方是方傑,那麼,男護工為什麼會去呢?”
她問,“男護工和方傑,產生過沖突,甚至被打成腦震盪,也知道方傑的病史……男護工剛出醫院不久,當時是修養期,再怎麼說,也不該那麼大膽,毫無忌憚,連家人都不通知,獨自前往橡樹灣附近吧?我覺得……他有點奇怪!”
也想不通!
就算意識不到,這是赴死之約!
基本的防範警惕意識,總該是要有的!
除非……
“威脅!”
老白接,“這一點,資料上沒記,昨天,我也察覺了,所以,去男護工家裡的時候,就對他家屬順口問了一句,原來,是出於他們家庭的保護,檔案裡並有多寫,當時,他們兩個孩子都遭了綁架,被當威脅!那天,男護工失蹤的中午,他兩個正在上小學的兒子,都被不明陌生人給接走了。”
“原來是這樣。”
唐小念似恍悟,點了點頭,便問,“這麼說,方傑綁走了男護工的兩個孩子,以做威脅,打電話讓男護工去赴約,是為了保證,他的報復計劃,能百分百實施?”
“沒錯!”
老白抱臂,“男護工一去赴約,確認到達橡樹灣附近小區時,也就是出車禍的時刻,兩個孩子,在差不多的時間,就被送回了,並且,毫髮無傷,所以檔案上也沒多記……”
“毫髮無傷……”
唐小念重複,雖覺得有些不妥,但仍更不解了,“怎麼會呢,這有點不符合兇手的邏輯啊?”
“怎麼說?”
“首先,方傑是個暴力傾向的人……就算只是威脅的人質,綁架而來,我覺得,不會毫無動靜吧,這和他平時的行事風格,以及暴力成性的記載……有點違背!”
“也許他一心,也只想報復孩子的父親?所以才懶得浪費時間,去處理孩子的事,不想濫殺無辜呢?”老白問。
“濫殺無辜?”搖頭,唐小念接,“可第四起案件,可不就是典型的濫殺無辜?”
老白又是一頓。
“你看,方傑對男護工,是惡意的報復,才設計了謀殺,對吧?”
唐小念問,“那個時候,不小心被第四起案件的張菊發現,才施了暴,殺了張菊!張菊是典型的無辜者,方傑選擇了濫殺無辜!然而,兩個孩子和男護工,其實是有血緣關係的,道理上來說,難道,不應該比張菊更容易遭到報復?”
唐小念問,“這和他手上兩起的兇殺案和行為動機,都大相徑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