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疲憊,還是太過沉重,呼吸微重,難受至極,只一會兒,她就扶著胸口,靠在沙發,沉沉的睡了。
這睡眠,一點也不舒適,更不解壓!
也許是心知,整個休息室,只有她一人,也許是冷氣開的有點足,她沒裹毛毯,有些冷,縮了縮,就做了噩夢!
很嚇人,很深刻的噩夢———
屍體,全都是屍體!
斷臂殘垣,血腥而清晰!
冷酷,又沒有頭緒!
她不知道屍體都是誰,卻知夢裡的主角,一定是自己!
彷彿親眼見過似的,摸過,碰過,近在眼前,讓她整個夢,都很黑!
但很奇怪,明明在顫抖,可是,她的心,卻毫無起伏,更毫無情緒,只是在平靜相待,非常冷漠!
那不是正常的她……很陌生,也很奇怪!
最後,還是在那種陌生中,一道急促的呼吸,讓她一跳而起,噩夢驚醒,打翻了茶水……
起身,便是一身雞皮疙瘩,摸到了一額冷汗!
觳觫,殘忍。
冷顫之間,更覺膽寒。
為什麼,經歷過黑暗,她的心……在夢裡,會變得如此冷漠!
正如曾經有人所說——
當你凝視深淵,深淵,也在凝視你嗎?
她是一個警察,做夢……也不想變成……任何黑暗中惡魔的樣子!
想到這兒,就拍自己的臉,拾起茶杯,準備收拾,就見門速而開啟,秦青走進,就焦急擔心問,“怎麼了,唐小姐,出什麼事了?沒休息好?”
“沒什麼,睡著了,不小心打翻了茶杯……”
唐小念尷尬的笑,沒表露出來,覺得自己挺沒用的,便轉過身,正了正微崴的腳,問正題,“怎麼樣了,兩個孩子,治療進行的如何?”
現在,剛過四十分鐘,應該……還在進行中吧?
“結束了。”
秦青答,“兩個孩子接受狀況還不錯,特別是哥哥,出門的時候,已經願意和姥姥說話,像以前一樣聊天了,這多虧唐小姐你之前做的鋪墊治療,家屬很感激您呢!所以五哥那邊,提前結束了……”
“真的?”
唐小念微喜,也算獲得了安慰,對他急問,“那……線索呢?見過兇手的哥哥,有沒有……說出指證,或者口供?”
秦青聽見,臉色就晦暗了一下。
沒接聲,搖了搖頭。
唐小念頓時失望,微咬住唇——
“五哥問出來了,據孩子說,綁架人,雖然讓哥哥看見了,但是,他很謹慎,也戴著面罩,掩住了,所以,孩子沒法確切指證”,秦青回,“五哥甚至,設法讓他們看方傑照片了……”
“怎麼樣?”她睜了眸。
“毫無反應。”秦青搖頭,“五哥說,不是說謊,也沒有隱藏,兩個孩子,確實對方傑的臉,沒印象。”
唐小念收眸,抿起了唇,低問,“這麼說,讓孩子記憶深刻的,可能是聲音了?”
“對,估計,有聲音,孩子會有反應,記憶也深刻”,秦青道,卻也搖頭,“但是,想比對聲音,必定要抓住兇手,才能辯證的!而且……”
“聲音這東西,如果只是靠記憶,和熟悉來比對,是沒法當證據的”,唐小念接,苦笑,“因為很難做聲紋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