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怕。
未知讓他害怕。
現在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內,他這個厲害的人物,在那個人的面前,竟成了一隻熱鍋上的螞蟻。
只能在這裡轉著圈圈,卻什麼也幹不了。
“趙先生,現在只跟你說一件事情,”信的聲音裡帶著輕狂,“你從我的電話裡應該能聽到消防車的聲音吧,你好好的,仔細的聽一下,那裡面可夾雜著你兒子的哭喊聲。”
趙啟辰瞬間站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你說我是什麼意思呢,我說了,那裡面夾雜著你兒子的哭喊聲呢。”
信將手機揚到車窗外,儘量的將車子開的慢一些,“聽到沒有,一定要細細的聽,慢慢的聽,說不定啊,這是你跟你兒子最後的通後了。”
“你敢動他一根汗毛……”
“我不敢,我怎麼敢呢,我現在一根也動不了了,因為他現在整個,全部都在那個小木屋裡了,跟消防車在一起,說不定啊,化成了灰,我給你打電話呢,就是讓你去確認一下。”
趙啟辰捂著電話,走到了視窗:“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只要是我能拿得出的,不管是多少錢,我只要有,我就會給,現在,把我的兒子還給我,我只有這一個要求。”
“哦不好意思呢,趙先生,我記得我說過的,不要報警,可是你還是報警了,所以,你一定要為自己所做的事呢,承擔相應的後果,而這個,就是你所城要承擔的後果。”
信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他根本不給趙啟辰說話的機會,然後將手機扔給了後座,“打吧,不是想打電話嗎?不過你在打之前可要想清楚了,你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
修看著他,眼裡帶著清冷:‘你為什麼要告訴他,小夏星死了。’
“與你無關。”
“你說過,只要我一個人,只要我來了,就會放了小夏星,現在我來了,你為什麼說話不算數,”修皺著眉頭:‘你要一個孩子做什麼?現在你們的事情已經暴露了,你帶著他,只會耽誤你的行動。’
呵呵……信咧開嘴笑了。
他說:“你知道嗎?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從那個小傢伙的手裡得到什麼,我只是覺得,他帶著,趙啟辰就會乖乖的聽我講話。”
按照他所說的一切去幫,他需要修的命,但是他也需要趙啟辰的錢。
現在嘛……既然事情全部都捅開了,那麼他也不需要再掩飾什麼了。
“放了他,我跟著你走,我手上也有錢,不管以前我做了什麼,這些錢,就當是我補償你……”
“放你孃的狗屁,你知不知道你們家逼死了我們一整家,整個林家,就只剩下了我和我姐兩個人,你想用你那點兒臭錢補償誰?能補償多少?”
信伸出了槍,直指著他的頭:“我告訴你,這些話,別再讓我聽到第二遍。”
修不再說話。
他只看了一眼林蕭蕭,看到她紅了眼睛,便知道,當年的事情,有多麼的嚴重。
深深的閉了眼睛。
“你不是說有什麼藥物可以刺激我的記憶嗎?給我用吧,”修像是終於想通了似的。
他說:“只要我記起來了一切,你們折磨過癮了,就放了小夏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