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喘了口氣,看著他的後背,“你是在拿我當實驗品是嗎?”
“算是你說對了,反正你總歸是要死的,不如幫我這個忙了,一直到現在,我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供體。”
信說得冠冕堂皇,但其實,他就是想激一下林蕭蕭,讓她明白,修現在只是一個階下囚,他什麼也做不成。
修不說話。
只是靜靜的看著窗外,偶爾看一眼小夏得,確保他現在是清醒的,或者,確保他還活著。
在這種情況之下,心理疏導,他無法給他做了,但是至少,他可以保證,他能用自己的命去換他的命。
不過剛才聽信的話,他和小夏星似乎都走不了了。
那麼,只有最後一招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林蕭蕭。
不知道以前,他跟眼前的這個少女有什麼糾葛,她竟然會對自己如此情深意重。
“至少,讓我打個電話吧,”修抬了頭,看著駕駛室裡的信,“如果你不打算讓我現在就死掉的話。”
他看著自己身上的兩個彈孔。
血已經不流了,但是看起來很糟糕的樣子,他只盯著看著,但是卻似乎一點兒痛覺也沒有。
“你想打給誰,”信倒是心情好了一些。
他們正跟一輛呼嘯而過的救火車擦肩而過。
他甚至衝著外面打了一個如呼,笑容滿面,就差停下車來問問人家需不需要幫忙了。
所以,永無也不要只看到人們的表面,因為那樣,你不可能會知道,他們內裡是什麼樣的人。
修看著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淡淡的道:“讓我給趙啟辰打一個電話。”
“哦,不用了,一會兒我會跟他打電話的,”他說著,甚至是衝著他回頭笑了一下。
那笑容裡全是驚忪。
“我只是跟他們道個別,”修篡緊了拳頭:“你已經打了我兩槍了,兩顆子彈換一個電話,對你來說,不志吧。”
“一點兒也不虧,甚至是很賺呢,可是你想過沒有,你欠了我們家那麼多條人命,一年一條,你還有多少顆子彈要還,現在只捱了兩下就想要打個電話?”
修不再說話。
對於這個變態,他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怎麼辦?怎麼辦?”林秋冉捂著自己的臉,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滿心以為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兒子。
一副罪人的模樣。
趙啟辰只能不斷的安慰著她,可是卻什麼也做不成。
“電話來了,”小林子突然舉起電話,衝著趙啟辰衝了過來。
他眼睛裡都是赤紅的顏色,剛才,他也哭過了,他看著小夏星從小長到大的,都是有感情的,他不可能一點兒感覺也沒有。
“拿來,”趙啟辰看著電話,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