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勢的意思小助理再理解不過,熟練的拿出紅色印泥,對著丹東的手指就是一通亂摁。
在他的手指印上紅色印泥之後,小助理作勢就要將丹東的大拇指往合同上摁。
就在這時,丹東忽的睜開了雙眼。
“趁我醉的不省人事,就這樣為所欲為嗎?”
這語氣裡哪有什麼醉意,明明就是十分清醒的語氣。
小助理正一心想把丹東的手抬起來往合同上摁,誰知道面前這個龐然大物突然打了口。直接被嚇的往後退了三步。
一看事態不對,原本在沙發上悠然自得抽著雪茄的男人立即站起身,將雪茄往地上一扔,連忙跑了過去。
“丹總你說的哪裡話,是我這個屬下不懂事,您快快請起…”
中年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對小助理擠眉弄眼。
反正這鍋橫豎都得他來背,不如大大方方接下:
“丹總,是我太冒進了,以為我們這是必談成功的生意,所以就自作主張直接想讓您蓋手印了…”
“哦…”
丹東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儀容,語氣充滿玩味。
“既然這樣,那你們繼續摁唄。”
說著,丹東伸出了自己剛才那隻沾了印泥的手,伸向了小助理。
中年男子和助理二人皆是沒有了動作和下文。
“怎麼,不是要籤合同嗎?怎麼不繼續了?你們若是不籤的話,那我可有其他的讓你們簽了…”
丹東一邊說著,一邊撥通了電話。
“進來吧。”
隨著他此話落音,包間的大門“嘭”的一聲就開啟了,外邊的音樂聲瞬間流瀉進了包間裡。
“丹總。”
來人中一個架著眼鏡框的男人,神色淡淡遞給丹東一份檔案。
丹東看都沒看,往包間茶几上一甩,冷冷的命令出聲:
“籤。”
雖然沒有任何威脅的語氣流露,但是壓迫感無形的就從中年男子心頭湧上來。
他顫巍巍的翻開合同,往重點資料瞄上一眼。
“丹總,你這要求,完全是不顧及我們和蘇總的舊情啊!”
原來,這個中年男子一直與魅魚有些密切的合作關係,只是魅魚這段日子爭權人變成了丹東,中年男子就想趁機佔點便宜。
沒想到,這新上任的總裁,竟比原來那個更棘手。
這便宜沒佔到,反倒被倒打一耙。
丹東擬的這份合同,一旦生效,不用多久,他就會真正可以控制魅魚的命脈。
這種事情,蘇心蕊定是不知道的,更不會允許丹東這麼做。
“丹總,合同裡的內容,蘇總知道嗎?”見丹東絲毫沒有因為剛才自己的話動容,中年男子換了一種更為主動激進的說法,帶上了威脅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