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昔年?”
楚清風聽著這人叫孟昔年的名字覺得有些怪異。
因為對方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叫出孟昔年的名字的,就像是從齒縫間迸出了他的名字。
孟昔年看到了車窗裡的那張臉。
“房寧玦?”
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房寧玦。
孟昔年其實知道房家的思寧山莊就在西郊,但是他沒有真正來過這裡,以為離思寧山莊還有很遠的距離。
“呵,”房寧玦扯著嘴笑了一聲,“沒有想到你認得我啊?”
“房少爺不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我認識你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吧?”
“孟盟官不是一向貴人多忘事的嗎?”
孟盟官......
孟昔年是內部先升,外面的人一直都還是稱他為孟少盟官,所以現在房寧玦一開口稱他為孟盟官,孟昔年便有一種對方對他的事情極為關注的感覺。
事實上也應該是這樣的,不然外部的人怎麼會知道他已經升了盟官了?
以他這種年紀便升為盟官的,的確極少見。
所以之前崔盟督就跟他說過要等到更合適的時機才公開,房寧玦是怎麼知道的?
“我似乎跟房少爺是第一次正式碰面?”
“是嗎?”
房寧玦只是反問了這麼一句,然後便關上了車窗,對司機說了一句:“開車,加速。”
車子呼嘯著開了出去,帶起了一大片的灰塵。
楚清風覺有些不可思議。
“這位房少爺怎麼陰陽怪氣的?你們是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