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女子犯了何罪吖?請大人言明!”
崔將軍一時忍不住失笑。
笑聲憋不住噴了出來。
但是為了面子,又立即生生憋了回去。
他還真的是第一次收到這樣的信!
什麼大人?什麼小女子?
簡直就是胡鬧!
他家裡的小輩都沒有一個敢這麼跟他胡鬧的。
“那兩個人還在真言那裡?”
警衛道:“對,江筱同志說她等將軍回信。”
還回信?
他有可能回信?
崔將軍哼了一聲,抽開了抽屜,憤憤地把那一頁紙給丟了進去。
“報告!”
外面傳來了崔真言警衛的聲音。
“進來!”
警衛進來,遞上了一頁紙,敬了一禮,轉身走了。
“又是什麼東西?”崔將軍又把信展開了,上面又畫了一個小姑娘,可憐巴巴蹲在牆角,眼睛還是又大又圓,眼睛裡寫著回信兩個字。
最為滑稽的是邊上還有一棵樹,樹上的葉子只有幾片了,還畫了幾筆風,有一片葉子飄了下來。
很是簡單的畫法,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江筱就能畫得異常傳神。
這麼一眼看過去,一下子就把那種可憐巴巴孤苦無依的感覺給傳達了出來。
回信兩個字還能寫在眼睛裡?
崔將軍看著這畫,臉上都要繃不住了。
“真是胡鬧!上個美術學院,就是學了這麼旁門左道?還是學校的尖子生?模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