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真言說著,起身把那些東西提到了江筱面前。
“看看,原封不動的。”
江筱這一回是真愣住了,她下意識地看了孟昔年一眼,有些無奈地道:“那現在看來,崔將軍是真的生我的氣,我就是不太明白是哪裡惹他生氣了。”
孟昔年看向崔真言,“崔C長沒有聽到將軍說什麼?”
“沒有。”
崔真言搖了搖頭,說道:“不過我父親這一種生氣的方式,那絕對是在賭氣,也就是說江筱不是真的讓他反感了。”
賭氣?
有什麼可賭氣的?
江筱聞言便有些莫名其妙。她想起了崔將軍那性子......
難道是不喜歡她送禮,覺得太過見外了?
正想著,崔將軍的警衛過來了,一進門,也沒有看江筱和孟昔年,就是一本正經地轉達了崔將軍的意思。
“崔將軍讓崔C長務必把東西還給江筱同志,一件都不能留下。”
“不是,他有沒有說為什麼啊?”江筱立即問道。
“沒有。”
警衛正準備走,江筱眼珠一轉叫住了他。
“請等一下!”
她起身到崔真言辦公桌拿了紙筆,刷刷刷地在上面寫寫畫畫,然後交給了警衛,“麻煩你交給崔將軍,我在這兒等著回信。”
崔真言:“......”
還能有這一招?
這不是亂來嗎?
就他父親那麼古板的人,肯定是會很不喜歡這一套的。
警衛將那一頁紙送到了崔將軍面前。
崔將軍還沒看先罵了,“花招百出!她當這是哪裡?”
罵了這麼一句之後他就下意識地開啟了摺疊起來的那張紙,只見上面畫了一個很是簡單的半趴在地上的小姑娘,一手撐著地,一手伸出,臉上掛了兩條淚,那眼睛畫得大極了。
邊上還有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