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話說的實在,可當著待嫁孃的跟前,這麼說合適嗎?
再看有梅,點頭如小雞啄米,簡直不要太認同。而所謂的‘什麼都好’,她還不知道呢,認同的頂多就是‘長的不好’吧?
莫名的喜感。
蕭寶信看了眼采薇:“會說話就多說點兒。”
采薇眉開眼笑:“得嘞,請聽我一一道來。”
王祖龍是北吳那邊投誠過來的,也算為大梁的勝利定下了基調。
能打聽到的也就是到建康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裡,他為人處事和作風而已。而且在一半的時間還在糾纏有梅,想求親。
皇帝賞的東郊的宅子是以前有個不受寵的王子住的,也不過是開府住過一年半的時間,然後就被打發去鎮邊,死在了外邊。
宅子不算小了。
住進去的那些個僕人管家還都是蕭司空著謝夫人幫忙介紹的人牙子,一次性齊活。那王祖龍雖說看著粗魯,對待下人卻寬厚,沒有毆打奴僕的事傳出來。
另外就是私下裡基本沒有任何娛樂活動,也不和人去秦樓楚館喝花酒,閒下來據說就在武場上一練練一天。
沒有任何風花雪月的傳聞。
唯一的也就是死纏著皇帝讓人家作媒,要娶有梅了。
三五句話就道盡了。
“行了,有梅心裡有個數,這事兒就定了。”蕭寶信把人都攆出去了,再有什麼事幾個丫環自己私下裡再聊吧,肯定比在她跟前要更放得開了。
本來是打算雙胞胎睡醒了,她抱著玩會兒,再去找謝顯,這時辰他該是在抄經的。
結果沒等一會兒雙胞胎睡醒,謝顯就先行過來了。
“都聽說了?”蕭寶信開門見山,不然謝顯不可能和往日行程不一致。
那都是雷打不動的了,沒點兒意料之外的事不至於讓他打破規矩。
謝顯點了點頭,坐到了蕭寶信身邊,抓著她小手就握手裡了。
蕭寶信詫異地等他開口,半晌也沒見他說話。
‘王祖龍是我的人。’
什麼?!
蕭寶信眼珠子好懸沒瞪掉地上,嘴都合不攏了。
這是啥意思——是要表明所有權了?
還是啥意思?
“啥?”
“你說的。”
“是什麼,意思?”蕭寶信懵了。
‘他是我派去北吳那邊的釘子,謝家死士。’
謝顯挑眉,不然你以為在北吳好好的將軍不當,非要做什麼投降派,倒戈大梁?吃飽了撐著的嗎,北吳和大梁如今孰強孰弱還真不好說,人家年紀正當年,也曾受西吳王的重用,憑什麼勝負未分把自己賣給大梁?
當通敵叛國這麼隨意的嗎?
這也就是在北吳那邊沒親沒故,否則是誅九族的大罪,但凡沾點兒邊熟識的親友都給你連根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