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蕭寶信已經沒有言語能夠表達了,倆人不要太合拍。對於未婚男女什麼的,你倆確定今天不要手拉手心連心直接原地成親嗎?
不能再看,傷眼睛。
明明是爽朗大方,明**人的堂堂長公主,到了蕭寶樹跟前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含羞帶怯的小媳婦狀了。
謝家僕人對於蕭寶信一言不合就直接開揍的節奏完全掌握了。
畢竟是殺人跟砍瓜切菜似的,曾經把意圖侵入謝府的強盜——以及死士都宰了摞成小山一樣的主母。揍揍親弟弟,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
蕭寶樹領著宣城長公主就直接奔易安堂去給謝母請安去了。
是的,領著,人家倆人肩並肩,一路有說有笑,蕭寶樹都沒用宣城長公主問起來,自己就起頭,開始說起了打仗時候的趣事,兩人說的那叫一個旁若無人,把宣城長公主迷的眼睛都直了,嘴裡就三句話:
是嗎?
真的呀?
好厲害!
蕭寶信:……
如果不是她在前面領著,怕這倆貨直接穿牆走出謝府都不知道。
“蕭寶樹。”
“是。”
蕭寶信鄭重地道:“給我規矩點兒,否則腿給你打斷。”
宣城長公主默默地把身子往後挪了挪,太霸氣了,她雖然有皇氣護體,也抗不住這霸氣側漏。
“放心吧,阿姐,我不會給你丟人的。”蕭寶樹笑嘻嘻:“我這是在你跟前,和我未來媳婦跟前當然放鬆,在親家長輩面前斷斷不會失儀的。”
事實上,他丟得起這人,也怕親爹丟不起,回家就把他給劈了。
以前在戰場上所向披靡,自己還曾經得意過一陣子,當他是天縱奇才。結果回到家沒兩天半就生生讓蕭司空給打的迴歸現實,認清了自己。
再加上今天被蕭寶信一頓踹,更加清醒了。
他就是撿了個漏,阿爹年紀漸長,而阿姐是個女人不能上戰場,不然真沒他什麼事兒。遇上哪個他都是死的那個。
謝府那是高門大戶,從他定下來要到謝家來,謝夫人就耳提面命他千萬守規則,別給親姐丟人現眼,讓她在婆家面前失了臉面,以後被人奚落。
雖說‘被人奚落’一說,蕭寶樹持懷疑態度,誰敢奚落他親姐,是沒捱過揍嗎?
但人家說不說是人家的事,揍不揍是親姐的事,若是因為他而落了蕭寶信的面子,卻是他的不該。
蕭寶樹真真的說到做到,見了謝母,那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又規矩又有禮貌,把謝母逗的見牙不見眼,本來見一面的事兒非拉著蕭寶樹聊了半天的話,問的都是戰場上那些事兒。
謝母聽的津津有味,蕭寶樹講的神采飛揚。
……宣城長公主全無平日裡一米八的氣場,笑眯眯地坐在一旁聽著,謝母眼角掃到,都不禁直抽抽。這是天作之合,眼神裡帶出來了。
謝母是什麼人,一打眼就看出來了,宣城長公主早不來晚不來,非要蕭寶樹到謝府的時候她也來,那就不是衝他們謝家任何一個人——包括蕭寶信,就是衝蕭寶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