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感覺?”謝顯輕聲問,面癱臉上終於有絲龜裂。
準確地說,是猥瑣。
蕭寶信表示真不想用這詞來形容風光霽月的謝顯,這詞這輩子就該和他無緣吶!
蕭寶信暗戳戳地瞄了眼,也不知這裡面是什麼,但他知道這人心眼小,是絕對不會把別人畫的那種小畫冊讓她感覺的。
可是,那感覺又……
謝顯沒有那天賦技能也看得出蕭寶信在想什麼,索性自己把那畫冊給翻開了,裡面赫然是黑漆麻烏的一整頁被墨汁塗滿的畫紙。
一頁兩頁,接連有個六七頁,最後才出現一張她的畫像。
唯有一雙眉眼,迷離,飄忽。
都不用其他畫面,她認得出是自己。
就是這神情,忽地就明白了感受到一波波的興奮是從何而來了。
“¥&#……%×#……¥”
她也明白之前那一張張被塗黑的畫紙是從何而來了。
謝顯小聲道:“我也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你在孕期的時候,我沒少想著你……可是又怕有個萬一這畫冊若是失了,被人瞧去了卻是不美。燒又捨不得燒,就都攢下來了,看兩天就塗黑了。”
“這張眉眼是昨日裡畫的你,還捨不得塗呢。”
蕭寶信:這世上唯一一個能靠說話就讓她閉上嘴,無語凝噎的也就謝顯這一個了。
“你趕緊給我燒了。”她咬牙切齒。
居然把這本子拿出來試她!
她就知道他不會把其他人畫的那種潘朔所贈的小冊子拿過來給她試驗。
可即便不是,這也太尷尬了!
“我家娘子這是要逆天吶。”謝顯仰天長嘆,他上揣君意下測百官之態,就是想不透老天爺這是何意,獨獨給他家娘子這般逆天的天賦。
這要說沒點兒使命,他都不信啊。
這要是他沒點兒身份地位,他都自慚形穢配不上他家娘子。
不給她掙個前程,總好像自己貪了大便宜沒有回禮啊。
“可是之前你寫的那幾封書信和奏摺我都沒感覺。”蕭寶信奇怪,轉頭就把畫冊裡她的眉眼給拋到了腦後。不拋不行,再繼續那個話題她得瘋。丟不起那人。
又不是摸不著夠不到,天天見面的關係,有必要嗎?
總之就是操練的還不夠,看來一年多的走圈他已經完全能夠適應且遊刃有餘了,該是增加力度的時候了。
謝顯:總感覺娘子眼神不對,自己要涼涼。
“娘子,為夫的哪裡做錯了嗎?”他不恥下問。
蕭寶信似笑非笑,他還真好意思問。“你覺得你哪裡做對了?”
謝顯笑,極真誠的。“我仰慕娘子,哪怕每天對著你,滿腔的愛意還是滿溢,控制不住的……就是愛慕你。”
蕭寶信:……
情話說到這樣,叫她情何以堪?再揪著他不放,可不就成了不依不饒?
又不是養外室,抬小妾,人家對她一往情深還有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