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調整。
自己對於靈氣的操控,果然略有精進。
“你到底要做什麼?”
冰冷的聲音傳來。
聽到聲音,姜見抬頭看去。
大教室門口處,已經聚集了十多個同學,正圍在一旁,指指點點。
扎著馬尾的少女站在階梯上,面無表情。
階梯下方,時玄面色漲紅,指著她的手腕:“那鐲子,是我的東西!”
時落花冷聲道:“我只知道,這是家主賜的東西,現在屬於我。”
時玄用力咬著牙:“這是我母親的嫁妝,他根本沒資格送人!”
時落花面色更冷:“讓開!”
“我不讓!”
時玄脖頸通紅,半步也不退,從背後取下逐月刀,“你搶了我其他的東西,也就算了,但這鐲子,是我母親的寶物,憑什麼給你!?”
大教室外,同樣站著不少第一院的學生。
這時都是站在不遠處,看著這裡,議論紛紛。
“聽說時落花,是時玄的表姐!”
“呵呵,什麼表姐,看她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估計早就六親不認了。”
“仗著自己是4級天賦,目中無人,嘖嘖。”
“時玄母親的嫁妝,都被她搶了去!”
“居然還一幅不關自己事的樣子,有種把東西還回去啊!”
“真是好笑!”
許多學生都是面露不忿,朝著時落花看來,目光如刀。
入學以來。
時落花行為孤僻,從來不跟人交往。
時玄這裡,卻是性格大度,交了不少朋友。
所以這些第一院的同學,雖然是在看熱鬧,但話裡話外,基本都是向著時玄。
時落花環視四周,目光更冷。
自己戴的手鐲,是時家家主親賜的寶物。
她並不知道,這是時玄母親的嫁妝。
但是。
現在要她交出手鐲,送給時玄,卻是絕無可能。
“你要手鐲,找家主去要!”
時落花手掌翻覆,在書包側面解下一柄長劍,“如果繼續在這裡耍無賴,別怪我不客氣!”
“時落花,你當真是不知廉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