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笙自然知道卿筠蕪說的不是實話,可畢竟也只是個奴婢,是沒有那麼多權利對自家主子問三問四的。況且說不說也是卿筠蕪自己的權利。
不一會子,馬車就來到了丞相府門口。
卿筠蕪在茜笙的攙扶下下來了。
看著丞相府的門匾,卿筠蕪無聲輕笑。多少年了,她生活的地方。又是多少年,她被欺負了多少年。
不理會旁人的指指點點,無非也就是說她怎麼沒死的。
另一邊,寒墨淵得知了卿筠蕪去了丞相府,也快馬加鞭的趕來。
丞相府的人除去那個傻子丞相,別的都不是什麼好人,他不想讓他的蕪兒踏進那兒一步一步,更不想讓卿筠蕪被他們欺負。
“王爺……”竹途想要叫住寒墨淵,卻被寒墨淵一個警告的眼神嚇得禁住了嘴。
好恐怖的感覺有木有!
寒墨淵見竹途已經停住了腳步,便不再理會竹途,胯上馬,趕向丞相府。
此刻的卿筠蕪,也帶著茜笙,進了丞相府。
不斷有丞相府的下人見到卿筠蕪,先是驚訝,然後還是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
真心多少不知道,還好還是有點規矩的。
不然卿筠蕪不敢保證,她會不會反手就是一巴掌。可惜呼不死人。
越過重重亭臺樓閣,卿筠蕪來到了丞相府的主堂。
卿煙蕪就在前廳,就那麼巧的看到了卿筠蕪。
眼中劃過一抹嫉妒和算計,隨後又很快被卿煙蕪藏起來了。
可當然逃不過卿筠蕪的眼睛。
卿筠蕪只當沒看到,只是笑笑。
卿煙蕪自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卻不知這一切盡在卿筠蕪的掌握之中。
她在織網,一張很大的網。當年的事,不查到水落石出,她決不罷休。不僅是為自己,也是為寒墨淵。她想,如果寒墨淵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她便出家吧。
世俗紅塵事,她早已司空見慣。如何套路,如何算計,她甚至已經瞭如指掌。誠然,她可以算計寒墨淵,使計讓寒墨淵喜歡上她的。可她不敢也不想算計寒墨淵。
愛情,不是靠那種對心理陰影的彌補,是要心甘情願的。
“三妹,回來了?”卿煙蕪裝作很熟絡的樣子,跟卿筠蕪打招呼。
還想牽起卿筠蕪的手——被卿筠蕪不動聲色的躲開了。
卿煙蕪迷之尷尬GIF上線。
後面跟來的卿煙蕪的生母雲氏看到了這個場面。也只能這樣了。她充其量不過就是個侍妾,卿筠蕪要計較起來,她還要給卿筠蕪請禮的。卿筠蕪的生母是丞相府的誥命夫人。
卿煙蕪就不用了,她已經被皇上親封為郡主,地位跟卿筠蕪同等。
問為啥是同等不是比卿筠蕪高?別忘了卿筠蕪另外一個身份是秦川藥老的唯一一個內門徒弟啊。
“三小姐。”雲氏輕輕喚了聲。卿筠蕪在卿家排名第三。
說句實在的,卿城是真的生育可能有點問題。三個老婆,一個正室兩個侍妾,就兩個孩子,有一個去世了,是因為小時候在蓮花池邊玩時掉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