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繼續比比劃劃回喊道:“都是!”
陳曉感覺自己腦仁有點疼,九座墳都是,你當我和你一樣是傻的,除非被分屍了。
分屍!!!
天下一劍被分屍了???
想到這種可能性,陳曉又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神劍崖邪性,老頭也邪性。
陳曉驚疑不定的看著老人,又看看九座墳,還是不敢相信。
現在有三種可能。
第一種:老人是傻的,說胡話,可能是燕白衣本尊,在神劍崖封禁的時候瘋掉了。
第二種:老人沒傻,說的也是實話,燕白衣死了而且被分屍了,老人身份存疑。
第三種:老人是燕白衣,精神完好,在逗他玩。
陳曉盯著老者喊道:“大爺貴姓?怎麼稱呼?”
老人眼神茫然了一下回喊道:“不知道。”
陳曉沒有停頓繼續喊道:“燕白衣誰埋的?”
老人:“不知道。”
陳曉:“您在這幹什麼?”
老人:“看墳。”
陳曉:“為什麼看墳?”
老人:“不知道。”
陳曉:“誰讓你看墳的?”
老人:“不知道。”
陳曉劇烈的喘息了幾口,揉了揉太陽穴,倍感疲憊。
和這老人交流全靠喊,費力又傷神,幾句話喊下來,陳曉嗓子都有點啞了,老人倒是感覺還中氣十足。
只是這一問三不知,讓陳曉頗有一種狗咬刺蝟無從下嘴的感覺,但是從他的判斷上來看,很難看出來老人究竟有沒有騙他。
陳曉深深的吸了口氣,再次喊道:“怎麼才能下神劍崖?”
聽到這個問題,老人似乎頓了一下,抬頭對著陳曉再次呲牙一樂,滿臉褶子:“下不去!”
陳曉頓時心裡拔涼。
陳曉臉色陰晴不定,老人見到陳曉不說話了,也沒有主動跟陳曉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看著陳曉,一會笑一笑。
陳曉也看著老人,現在的情況他已經摸的差不多了,老人疑似是燕白衣,但也不一定是,不過能在神劍崖上待著,身份一定不簡單。
陳曉念頭轉了數轉,瞪了老人一眼,我還就不信了,一點怨念都炸不出來。
現在就這一個老頭,想要下神劍崖,只可能從這老頭身上下手了。
只要是出了怨念,那一能斷定老人的身份,其次這老人身份不同尋常,哪怕不是燕白衣,也必然是個大人物,榨出怨念值也能幫助自己逃出生天。
至少目前看來,此地沒有鬼怪,只有疑似痴傻的老人,自己也不必擔憂了。
隨即陳曉便是緩緩的走到第一座墳塋前邊,回頭瞟了老人一眼道:“燕師祖,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經過世了,如果沒有過世反而在這忽悠我,那就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
老人依舊神情茫然,看著陳曉看他,又呲牙樂開了。
陳曉頓了頓,神情沉重道:“要是你真的過世了,那我也只能說一聲抱歉,等我下了神劍崖,有機會幫你老報仇……得罪了。”
話音一落,陳曉一躍跳上了墳頭,開始張牙舞爪跳了起來。
跳躍,旋轉,他閉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