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緩緩起身,卻是一切都幽幽散去,他還在羅軍的房間裡,寒風呼嘯。
如果不是手中真的夾著一柄劍,陳曉可能覺得自己真的做了一場大夢!
陳曉看著眼前地下,一張狐皮大衣,上面還帶著星星點點的血跡,陳曉走了過去,把狐皮大衣撿起,感受著上面熟悉的味道,還有些恍惚。
陳曉在胡軍屋裡找了一份紙筆,琢磨片刻,便是書就起來,然後平整的放在桌上。
回顧了一下這個房間,陳曉攜著長劍和狐皮大衣從窗戶遁走。
……
一夜時間如同白駒過隙,悠悠而過。
楚紅魚是被寧素搖醒的。
“紅姐!你醒醒,快醒醒!出大事兒了!”
寧素一臉焦急。
楚紅魚緩緩的睜開眼睛,臉色有點蒼白,把寧素的手揮開:“咳咳……能有什麼大事兒!”
寧素見到楚紅魚的疲態,疑惑道:“紅姐,你生病了?”
楚紅魚輕咳了兩下,搖搖頭:“你剛才說出大事兒了,是出什麼事兒了?”
聽到楚紅魚發問寧素一臉嚴肅道:“羅軍死了!是早上被人發現的,警察都已經來了,驗屍官說是頸骨被鈍器砸斷的,你說誰會殺羅軍?”
楚紅魚臉上毫不在意抱怨道:“死了就死了,交給警察查去便是,怎麼大早上的擾人清夢,我能歇歇可不容易。”
寧素搖搖頭一臉神秘:“可不是這樣,據說殺人犯還留下了書信,內容很奇怪,搞得好像是情殺一樣。”
楚紅魚一愣:“書信?什麼書信?”
寧素神秘兮兮道:“書信的封面上寫著,九兒親啟,裡面的內容就一句話,說“九兒,你欠為夫一次洞房”你說是不是這羅軍小名叫九兒……然後……”
楚紅魚蒼白的臉色瞬間轉黑,打發道:“去去去,一個死人老唸叨他幹什麼,晦氣!自己玩去,我還要睡覺!”
說完,楚紅魚就把輩子一蒙,不搭理寧素了。
寧素有點摸不著頭腦,紅姐以前可沒有這樣失態過。
寧素想了想,可能是雖然楚紅魚不喜歡羅軍,但是畢竟是結了婚的夫妻,就這麼被人殺了,估計也會有些煩躁。
對……就是這樣。
……
而此時一夜未眠頭腦還有點昏沉,草草的收拾一番,準備去學校找季知年,卻被一道怨念提示給驚醒了大半。
“來自蘇妲己的怨念+140,+176,+154,+199……”
陳曉神情僵硬,機械的轉頭看著被自己掛在衣架上的狐皮大衣,神情有點複雜。
想起昨夜所中的幻術,陳曉心中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來認定九兒的身份,這個怨念的來源絕對不是重名重姓。
陳曉一夜都在思考,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中了幻術,而且還陷的那麼深。
想必也只有這曾經禍亂天下的絕世妖孽,才能在轉生在短短的時間內,把幻術修煉爐火純青。
至於羅軍,也從未吸毒,必然是中了幻術才有那樣的情態。
陳曉嘴角漸漸的勾起一抹笑意,喃喃道:“九兒啊九兒,可不要被我輕易找到了啊。”